林遠一腳油門壓下去，發動機吼得像要炸開。
前頭所有戰士同時壓低身體。
孫鐵山喊得嗓子都啞了。
“上！”
車頭猛地往前一衝。
整輛車終於爬上坡頂。
車停下那一刻，前頭拉繩的戰士們首接坐到地上，大口喘氣。後頭推車的排也扶著膝蓋，一個個汗流浹背。
林遠從駕駛室下來，腿剛落地，孫鐵山立刻扶住他。
“你是真不把自己當傷員。”
林遠喘了口氣，掃了一眼坡下還在排隊的車。
“下一輛。”
孫鐵山臉一黑。
“下一輛我找人開，你坐著。”
林遠剛想說話，孫鐵山首接堵回去。
“你再開，我就讓江晚過來收拾你。”
林遠抿了抿嘴，沒再爭。
張劍在旁邊看得想樂，又忍住了。
政委誰都敢懟，偏偏江晚一板臉，他就知道收聲。
後面幾輛車如法炮製。
牽引車能上的就牽引，牽引不上就人拉牛拽。清山團、後勤保障營、騎兵團下馬的人，全都上了繩。
毛子汽車兵從一開始的震驚，到後來主動加入。
他們也不傻。
看著八路這麼玩命，自己站旁邊乾瞪眼，臉上真掛不住。
一個毛子司機脫了外套，抓起繩子往肩上一掛。
“我也來！”
陸星把話傳過去，旁邊戰士朝他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有種！”
毛子司機聽不懂，但看手勢也知道是誇他，咧嘴露出一口白牙，跟著號子往前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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