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位上又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歡呼聲壓也壓不住了。
“政委打爆了！”
“兩架！兩架鬼子飛機！”
“高炮真管用！”
林遠看著逃遠的那架轟炸機，撥出一口氣。
“讓它回去也好。讓鬼子知道大青山不再是他們飛機隨便來的地方了！”
毛子炮兵教官站在一旁，臉上那點職業自尊碎得很乾淨。
十幾發炮彈，兩架飛機。
炮彈才多少錢？
飛機又值多少錢？
更別提駕駛員訓練、燃油、機場維護。
這賬一算，鬼子虧到褲腰帶都要掉。
他看林遠的眼神，也從震驚變成敬意。
林遠卻沒往自己身上攬功。
他拍了拍楊根生的肩。
“記住今天的感覺。鬼子低空來，打提前量。別怕浪費炮彈，真能打中一架，十箱炮彈都值。”
楊根生聲音發緊。
“政委，我記住了。”
林遠又看向毛子教官。
“剛才我只是手感好。真正訓練，還得靠你教他們。”
陸星翻完，毛子教官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他原先心裡多少有點彆扭。
自己當教官，結果第一天就被學員的政委按在炮位上秀了一臉，這滋味不好受。
林遠這句話給了臺階，也給了面子。
毛子教官挺首腰，認真點頭。
“我會教。你們的人學得快，我願意教。”
楊根生立刻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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