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一個地點？他們打完第一次……原地又打了第二次？”
值班大佐點頭。
小野寺咬了咬牙：“誰幹的？”
這問題多餘。
整間屋子裡每個人都知道答案。
小林敬三的臉色沉得能滴水。
他沒理會小野寺，看向值班大佐。
“八路投入了多少兵力？”
“據小野大佐的報告——大約兩個營。其中一部分裝備半自動步槍。”
兩個營。
這三個字讓小林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。
他原先第一反應是八路傾巢出動，可兩個營的數字把這個判斷否了。
兩個營就把一個步兵大隊打到只剩兩百人跑回來？
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對方的火力密度和指揮水平己經到了一種讓人窒息的程度。
半自動步槍的射速碾壓三八大蓋，這一點他聽情報處提過。
在場的軍官們嘴上沒吭聲，可腦子裡都轉著同一件事——他們坐在這裡討論怎麼進攻大青山，八路己經主動殺出來了。臉甩得啪啪響。
小林敬三閉了一下眼。
然後再次看向值班大佐。
“五原現在什麼情況？”
“小野大佐正在收攏外圍部隊，加固城防。他請求……增援。”
小林嗤了一聲。
“丟了一個大隊的兵力，被兩個營的八路打到縮回城裡請求支援——如果五原丟了，告訴小野雄三，他給我剖腹。”
這話帶著火氣，可底下沒人敢接。
小林轉身回到地圖前。
他的手指從五原開始劃，往東南方向走，經過草原，一首劃到大青山。
然後指尖折回來，往五原的西北面點了一下。
目光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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