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垣。駐蒙軍司令部。
小林敬三的辦公桌上擺著三份電報。
第一份：五原外圍據點全部失聯。
第二份：小野雄三陣亡確認。
第三份：五原城門炸燬，城內槍聲己停。
三份電報的時間間隔——前後不到西小時。
通訊參謀就站在旁邊，臉色比頭頂的燈光還慘。
他來之前在心裡演練了三遍怎麼開口，臨了站到這裡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小林自己先開了口。
“五原丟了？”
“是！”
“小野雄三死了？”
參謀吞嚥了一下。“陣亡。”
“那就連夜趕路。”小林轉頭看向牆上的地圖。
“命令所有部隊——今晚之內，我不管他們路上遇到什麼問題，給我到五原。”
參謀趕緊記。
“還有立花師團到哪了？”
參謀停下鉛筆，趕緊回答：
“立花師團先頭部隊己經過了歸綏北段，主力還在後面跟著。路況……不好走。有幾段路基被人挖斷了。”
小林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挖斷了。
當然挖斷了。
這就是林遠的配套手段。
打你的城，同時斷你的路。
“告訴立花——丟掉重灌備，輕裝急行軍。一定要堵住八路。”
“嗨！”
參謀飛奔出去發報。
小林一個人站在地圖前面，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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