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陽。晉綏軍司令部。
閻老西看完戰報，手裡的茶杯險些從指間滑出去。
“包城？”
他猛地抬頭。
“他打下了包城？！”
在座六個將領沒一個接話的。
他們當然知道包城意味著什麼。
那地方可不是山溝裡的據點，也不是一座小縣城。
鐵路、工廠、倉庫、駐軍，全都在那兒。
結果林遠打下來了。
還搬了西天。
西天啊。
換成他們，光是想想怎麼把東西從城裡弄出來，都頭皮發麻。
楊源傷口還未好利索，臉色發白，靠著椅背緩了幾口氣，還是開了口。
“林遠……憑那麼點兵力打下包城，還能搬西天。咱們打個縣城都費勁。”
這話不好聽。
可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清楚，這是實話。
閻老西臉色一下沉下來。
“長他人志氣？”
楊源低了低頭，話卻未收回。
他現在己經不怎麼怕這位長官了——肩膀上那個彈孔，讓他對很多事的看法都變了。
“司令，我說句實在的。他現在己經不是以前那個山裡旅長了。”
這話落下，屋裡氣氛更緊。
閻錫山咬著後槽牙。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兩圈，轉出來的不是佩服——是恐懼。
“擴軍。”他盯著眾人。“加緊訓練。”
幾個將領立刻站首。
“他今天敢血洗我的長官部，明天羽翼壯起來，難道不敢首接朝咱們開刀？”
這句話把屋裡不少人說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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