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走到地圖前，開始部署。
“楊根生。”
楊根生立刻站起來。
“在。”
“集中所有老炮兵。”
林遠手指落到西面幾處山坳。
“把隱蔽儲存的榴彈炮和七十五毫米山炮，轉移到西面預設陣地。今晚十點十五分，集中開火。”
楊根生眼神一變。
“打西線？”
“打西線。”
林遠抬頭看他。
“東線小林敬三盯得太緊，山道窄，炮兵陣地分散。”
“西線長谷川剛重炮多，營地也扎得深。他以為自己是壓陣的錘子，咱們今晚就先砸了他這把錘柄。”
楊根生點頭。
鬼子東西兩線同時壓，東線打得最兇，吸走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可西線重炮一首在封鎖山口、壓運輸線，像一根釘子釘在大青山腰眼上。
他一把抓起帽子。
“我現在就去佈置陣地。”
林遠點頭。
“炮彈省著打，但第一輪必須打疼。打炮兵聯隊，打彈藥車，打指揮所，打通道口。”
“明白。”
話剛落，孫鐵山從門口進來，身上還帶著山風和草屑。
林遠看向他。
“特戰隊也出發。摸清西面鬼子營地、炮兵聯隊位置和通道口。重點看彈藥堆、電話線、巡邏間隔，然後報給楊根生。”
孫鐵山把步槍揹帶往肩上一緊。
“一定要摸清！”
林遠手指點在地圖。
“你們不是去打熱鬧，是去給炮兵點燈。炮彈落得準不準，全看你們眼睛亮不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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