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佩瓊跑過來抱著馬嬤嬤,看向北辰晏求情,“太子表兄,求你放過我的奶孃,她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北辰晏手驀地一拍扶手,眼神中透著厭惡,“聽著,以後再有人跟本太子亂攀親戚,就拔了誰的舌頭!”
“遵命!”在大堂裡的東宮侍衛都應了一聲。
衛揚走近史佩瓊,拔出一把匕首在手裡把玩著,“史小姐,以後說話得小心了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史佩瓊看著北辰晏,這個她從小就愛慕的男人,多年的痴情始終走不進他的心。
父親一心扶持他,花大錢為他擺平一切障礙,打壓景王黨,保他的太子之位,如今他監國了,離帝位只差一步之遙,就要卸磨殺驢了嗎?
在這一刻,心中那份愛變成了恨。
一定都是這個範無憂這個賤人!
範無憂是六年多前被北辰晏救走的,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回過玉龍城,或許是回來過,只是沒有讓她和皇后姨母知道罷了。
一定就是範無憂使了狐媚手段,才讓北辰晏厭惡她,還挑唆他與皇后姨母離心。
一定就是這樣的。
“為什麼?我對你這麼好,你為什麼總是看不到我?父親也一心扶持你,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家?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”史佩瓊眼中閃爍著淚光,問出她這些年來一首想問的話。
北辰晏終於正眼看著她,“你對本宮下春風渡,想爬上本宮的床,也是為本宮好?”
“你就是因為那件事情,就要殺我的父親和母親?”史佩瓊難以置信。
“史佩瓊,別以為本宮看不出來你的那點心思,史生慶和萬姝畫偷情弄出來的野種,也配本宮多看一眼?
萬姝畫水性楊花,驕奢淫逸?,與史生慶簡首是一丘之貉,這兩個人沆瀣一氣,暗通款曲,珠胎暗結,生出來的女兒也是驕奢淫泆,竟是學一些勾欄的做派,都是不要臉的娼婦!”
此言一齣,在大堂裡的人都驚呆了。
難以置信,堂堂太子,居然能說出這番罵人的髒話來。
南宮嫵也是睜大了眼睛,沒想到這貨居然這麼毒舌,平時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,挺正經的一個人,居然有罵大街的潛質。
看來真是被氣急了!整日被不喜歡的人纏著,動不動就以他未來太子妃的名號自居,確實是夠惱火的。
萬家人被他說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萬姝畫與史生慶當年之事,確實有些不光彩,但他們把事情瞞得好,外面的人沒有幾個知道萬姝畫是大著肚子進史家的。
“太子,你身為一國儲君,滿口汙言穢語,成何體統?”萬皇后被他氣得胸脯起伏,“那種藥是本宮讓人給你下的,跟瓊兒沒有關係,你要怨就怨本宮吧。”
“兒臣說錯了嗎?史佩瓊難道不是史生慶和萬姝畫的奸生女?這對姦夫淫婦難道不是為了霸佔范家的產業,才殺害了範氏全家?這就是國丈爺教出來的好女兒。”北辰晏冷笑。
事到如今,他沒必要給萬家面子。
“你……”萬國丈閉上眼睛,緊握著龍頭柺杖的手微微顫抖,透露出他心中的怒火。
他們萬家精心謀劃多年,居然押錯寶了,扶持出來一個白眼狼。
史佩瓊畢竟年輕,被他說得面色羞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