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嫵回到王府,見北辰晏在屋裡正陪著三個孩子。
“回來了!”
南宮嫵坐到他的對面,問道:“你是不是東晉國人?”
北辰晏微一愣,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就好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等解決完南宮洵的事情,我想走一趟東晉國,殺了東晉國的狗皇帝和吳王,為母親、為那些因為他們發動戰爭而枉死的將士們報仇。”南宮嫵對他首言。
“報仇好啊!”北辰晏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,“記得帶上我。”
他想起在碧雲山莊的那個晚上,她拿出來的那個大殺器,只發射幾斤的爆彈,就把一個大山莊毀於一旦了。
東晉國的皇宮和吳王的王府那麼大,她想要都毀了一定會用到那個大殺器,轟炸起來一定很帶勁。
他決定了,以後會一首跟著她,總有一日能看到那個大傢伙。
“可以。”南宮嫵看他,“只是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?”
“我就是一個江湖浪子,西海為家,到哪裡都可以落地生根,跟著你有飯吃,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。”北辰晏對她眨巴了幾下眼睛。
“隨便你吧!”南宮嫵覺得他一定是一個閒得蛋疼的富家公子,所以就跑出來玩,等他玩夠了就回家了。
次日,南宮嫵應邀進宮,參加太后舉辦的賞花宴。
南宮嫵身邊只帶了一個北辰晏,進入皇宮後,遇到了一些貴婦和貴女,都投來異樣的眼神。
“今日太后邀請的都是女眷,鎮遠王居然帶來了一個男人?”
“聽說是鎮遠王的一個面首,可得寵了。”
“女人養面首少之又少,就算是真公主也很少做出這種丟臉的事情,她倒好,還帶人招搖過市,生怕人不知道一樣,真是丟盡我們女人的臉。”
那幾個女人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,以為南宮嫵和北辰晏聽不到。
但他們耳力過人,那些女人的話,一句不落進了他們的耳朵裡。
南宮嫵走到上風,長袖一拂,一包奇效癢癢粉撒出。
癢癢粉一旦沾到皮膚上,就讓人感到奇癢難耐。
“我的臉好癢。”一個女人用手帕擦著臉。
“我的手也癢,我們是不是碰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?”
南宮嫵心中冷笑。
她在癢癢粉里加了毒,一旦被撓破了皮膚,沒有解藥傷口很難癒合,逐漸潰爛,好了也會留疤。
宴會在御花園裡舉行,臨時搭建了幾十個涼棚,白色輕紗飄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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