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太后鼻子嗯了一聲,看到她身後的北辰晏,立即一臉不悅。
“汝寧,今日是賞花宴,哀家邀請的人都是女眷,你怎麼帶一個男人進來。”
“呀!原來是不能帶男人進來的?那在您的邀請柬上,怎麼沒有註明不能帶男人?”南宮嫵一把拉過北辰晏。
“蕭凜是我孩子的父親,我就喜歡把他帶在身邊。今日來的人雖然都是貴女,但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他的。”
北辰晏嘴角抽動,強忍著笑。
周圍的人則投來鄙夷的眼神。
南宮玲玲忍不住道:“什麼眼神?一個醜不拉幾的醜男人,只有你把他當成個寶,本公主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。”
“汝寧,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?”太后輕易就被她挑起怒氣,當場訓斥:
“今日來的夫人和小姐,都是三品以上的大臣家眷,都是重規矩懂禮儀、恪守本分之人,誰會跟你一樣不知廉恥,整日帶著一個不入流的面首招搖過市,真是丟盡皇家的臉面。”
南宮嫵唇角微微勾起,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“既然太后這麼不喜歡我的蕭凜,那我們走就是,就不在這裡礙大家的眼了。”
她拉著北辰晏的手就要走。
“站住,哀家讓你走了嗎。”太后眼中閃過一絲狠毒。
“太后還有事情?”南宮嫵轉頭看她。
正在這時,幾個女人用手帕捂著臉匆匆跑進來,對太后跪下,“太后娘娘,求您為臣女做主。”
南宮嫵一看,正是那幾個被她下癢癢粉的女人。
“慌慌張張的,成何體統?”太后身邊的榮嬤嬤呵斥。
那幾個女人嚇得脖子一縮,不敢再吱聲了。
“說吧!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太后聲音威嚴。
“太后,我們被人下毒了。”一個梳著婦人髮髻的年輕女人哭道。
“下毒?誰這麼大的膽子?敢在皇宮裡的宴會下毒?”太后聲音帶著薄怒。
“就是她。”那婦人手指向南宮嫵,眼中滿是怒意。
“我們進宮的時候遇到了鎮遠王,不知道她對我們撒了什麼,然後我們身上都奇癢無比,臉都抓破了。”
那幾個婦人拿下臉上的紗巾,露出一張張滿是紅點的臉,有的都撓破相了。
“竟有此事?”太后看向南宮嫵怒斥,“南宮嫵,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?”
“太后明鑑。”南宮嫵自然不會承認,“我與蕭凜進宮後,都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過話,我跟她們無冤無仇的,為何要對她們下毒?”
“是我們不過說了你幾句話,你就對我們下毒了。”那婦人道。
太后正想著怎麼對南宮嫵發難,一聽那女人的話,立即下令,“來人!把南宮嫵給哀家拿下,搜她的身上有沒有毒藥。”
壽寧宮的幾個嬤嬤立即上前,就要拿下南宮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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