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大夫,大理寺卿,左侍郎三人作為三司會審的主審官,並排在案後坐下。
京兆尹屬京畿長官,並非三司會審主審官,但被北辰晏特詔來參審,章青就在旁邊給他放了一張桌案,以便協助調查。
北辰晏的座位則放在京兆尹旁邊,正好與萬國丈面對面。
坐在中間位置的顧左侍郎,在案子上一拍驚堂木。
“啪!”
大堂內立即安靜下來。
一個捕頭立即喊道:“升堂!”
南宮嫵上前拱了拱手,“民女範無憂,見過諸位大人。”
“範無憂,你是何許人也?又有何冤情?”顧左侍郎開口問話。
刑部掌審判與案情審定,作為案件主要承辦方,由他率先開口審問。
南宮嫵回答:“回大人,我乃史生慶之女,今年二十五歲,生母範招娣,史生慶乃是我母親入贅女婿,故隨母姓範,現在的這座府邸,原本是我范家的祖宅。”
聞言,三個主審官暗暗地對視一眼。
關於史生慶曾經是入贅女婿的事情,他們也是聽說過的。
顧侍郎看向京兆尹,“府尹大人,範無憂的身份可屬實?”
京兆少尹立即開啟一個帶來的箱子,拿出幾個卷宗放到京兆府尹的桌面上。
京兆府尹打開卷宗,認真地檢視。
史生慶和萬家人見他們把東西準備得這麼及時,面色都不好。
他們看出來了,太子這是要來真的。
今早先殺季同,現在又要動史生慶,太子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範無憂,就要與他們萬家為敵嗎?
京兆尹翻看完卷宗開口:“範無憂確有此人,生母範招娣,據這些檔案上記載,範無憂卒於五歲,並在時年登出了戶籍,此後範府也改為史府。”
“我沒有死。”南宮嫵雖然不是範無憂,但也被史生慶的惡毒給氣到了。
“我在五歲時,就被史生慶送到農莊子上自生自滅,沒想到那個時候他就己經宣佈我死了,讓我成了黑戶。”南宮嫵手指向史生慶怒斥:
“史生慶,都說虎毒不食子,你為了給萬姝畫騰位置,為了霸佔我范家的財產,買兇殺害我外祖父,毒死我臨產的母親,連我這個親生的女兒都容不下,你簡首就是一個毫無人性的畜生!”
史生慶面色漲紅,“你胡說……”
“肅靜!”顧侍郎將驚堂木往案子上一拍,問道:
“史生慶,你的女兒範無憂當時並沒有死,你為何宣佈她死亡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史生慶連忙狡辯:“當時範無憂體弱,就送她到莊子上養病,是照顧她的嬤嬤來報,說她夜裡高燒不退…歿了……”
“夜裡高燒不退歿了?”顧侍郎看出了疑點,“就算是人真的沒了,你這個當父親的,難道就沒有去看一眼嗎?只憑一個奴才的話,就首接給登出了戶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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