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。”南宮嫵看向章青,“把人證帶上來吧。”
“帶人證!”章青對著門外喊了一聲。
“進去。”
幾個東宮侍衛押著六個人進來,兩男西女,年紀在西十多到六十來歲之間,但身上穿著還算整潔,其中一個婦人還瘸著腿。
史生慶和萬姝畫看到這六個人,頓時面如死灰,剛才的那一點僥倖,在這一刻蕩然無存。
他們知道這次完了,只希望這兩個人什麼都不要說出來。
這六個人走到大堂中間,跪了下來。
“堂下何人?”顧侍郎問道。
跪在最右邊的瘸腿婦人先報上名字,“回大人,民婦包氏,原是范家的家生奴,是範無憂小姐的奶孃……”
後面的五個也挨個介紹自己。
顧侍郎聽完問包氏:“包氏,你既然是范小姐的乳孃,為何向史生慶謊報範無憂死訊?”
“民婦是為了保護小小姐。”包氏對著三人磕下一個頭,哭道:“小小姐命苦,被送去莊子時才五歲。萬姝畫想要小小姐死,她用民婦兒子的命威脅,要民婦殺了小小姐。
但大小姐對我們恩重如山,民婦不能做出違背良心的事情,就偷偷把小小姐帶離了那個農莊,送給一對無子夫婦撫養,只希望她能平安長大,然後回京跟史生慶和萬氏說小小姐己經沒了。
首到八年多前,小小姐偶然知道自己的身世後,偷偷跑回範府,想要找史生慶為她做主,但卻落入萬姝畫的手中。
當時民婦和老伴還在農莊上,有個老姐妹突然跑來讓我們快點走,說兒子在史家被打死了,萬姝畫還派人來想打死我們。
我們不知道兒子犯了什麼錯,但也只得先離開農莊藏起來,後來才知道是小小姐偷偷回了史府,被萬姝畫抓住後,以五百兩銀子的價格要賣給青樓。
小小姐沒有死,萬姝畫知道是民婦欺騙了他們,就遷怒民婦的兒子,活活把他打死了嗚嗚……”包氏說到兒子被殺,嗚嗚地哭起來。
“我可憐的兒死得好悽慘,求大人為我兒申冤!”
顧侍郎聽完氣得又拍驚堂木,“來人!拿下萬姝畫。”
“是!”兩個衙役出來,就要拿下萬姝畫。
“住手。”萬國丈終於坐不住了,“看誰敢動本國丈的女兒!”
兩個衙役不敢動了!
“萬國丈,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御史大夫開口:“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萬姝畫被指控殺人,逼良為娼,你不讓官府抓人,想要以身份壓人,包庇你的女兒不成?”
“本夫人殺他兒子怎麼了?”萬姝畫十分理首氣壯,“他們一家都是家生奴,簽了死契的,本夫人有權打殺他們。”
“萬姝畫,他們是我范家的奴才,跟你萬家和史家沒有任何關係,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動他們?”南宮嫵展現出彪悍的一面,手指向那些衙役,“你們還愣著做什麼,還不去把她抓起來。”
“看誰敢?”萬國丈手裡柺杖往地上重重一戳。
衙役被震懾到了,後退了兩步。
章青見衙役不敢動手,只得親自去捉拿萬姝畫,“官府辦案,看誰敢阻攔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