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座位上的幾個主審官員,見太子的人把史生慶打得這麼狠,臉色變了再變。
他們三人心照不宣,讓人先打史生慶十個大板,就是想試探太子的態度。
畢竟史生慶的靠山是萬家,有萬皇后護著,說不定哪一日他又官復原職,一定不會饒過他們。
但現在看到史生慶的慘樣,他們心裡知道怎麼做了。
這個史生慶註定是廢了,他們絕對不能讓他有翻身的機會,要不然!以他的狠辣,絕對會報復他們的。
“史生慶,打你這二十大板,你可服?”顧侍郎問道。
如果他敢說不服,那就再打二十板,絕對先把人打廢了。
史生慶只覺屁股火辣辣的疼,吃力地爬起來,疼得首呲牙。
他抬頭看著上座的這三個人,都是三品官,品級都低他一級,以前見他都上來討好,恭敬得不得了,如今卻淪為他們要審問的犯人。
“不說話,看來是不服氣了。”顧侍郎手持驚堂木再次拍下,“那就拖出去,再打二十大板。”
“我認……”史生慶咬牙切齒。
再打二十大板,他真會廢了!
南宮嫵上前繼續告狀,“大人,我要狀告史生慶,他為了巴結萬家,在二十年前與萬姝畫勾搭成奸,珠胎暗結。
他們為了霸佔我范家的財產,暗中買兇扮作山賊殺害我的外祖父,我母親得知噩耗,因悲傷過度動了胎氣早產,史生慶卻在當夜給母親灌下毒藥,一屍兩命。”
“我沒有做這些!孽女,你敢汙衊我!”史生慶大叫。
幾個官員的臉沉下來。
“沒有?”南宮嫵手指向萬姝畫,冷笑道:
“史佩瓊只小我一歲多,母親死後才過頭七,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萬姝畫娶進門,西個月不到她就生下了史佩瓊,你敢說跟這個女人沒有姦情?那她生的史佩瓊是誰的孩子?”
史生慶被她說得面紅耳赤,但他知道絕對不能承認買兇殺人的事情。
“我與姝畫只是意外,自古男人都是三妻西妾,就算娶了姝畫也合理合法,姝畫現在是我的妻子,也是你的繼母,你怎麼能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來。”
“怎麼?你們敢做出不要臉的事情來,還不讓我說了。史生慶,你買兇殺害我外祖父,下毒殺害我母親,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!”
南宮嫵說完,遞上準備好的一些證據和寫好的訴狀。
一個衙役上前,把東西放到那三個大人的桌面上。
大理寺卿,顧侍郎,御史大夫開啟狀紙和證據仔細看起來。
史生慶和萬姝畫的臉色都白了。
但想到他們己經把所有痕跡都抹去了,該處理的人都己經處理了,又僥倖起來。
過了兩刻多鐘,三個主審官看完南宮嫵交上來的東西,就訴狀和證據小聲討論了起來。
又過了一會後,顧侍郎才又問南宮嫵,“范小姐,你除了這些密信之外,還有人證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