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心插柳柳成蔭,這是又開出來一個盲盒嗎?
己知,一個聲音在她腦子裡尖叫,說它的“宿主”沒了。
己知,她腳下踩著的屍體是柳凡。
那麼柳凡等於宿主,等於這也是一個有系統的類似韓悠悠的存在?
嚴秋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具屍體,左看右看也沒看出有什麼優點,甚至人品也不怎麼符合社會主流的道德標準和公序良俗。
這樣的人也能有系統這種金手指?
算了,她有什麼資格去評判他人,她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蹲在坑邊,手裡的鏟子還插在土裡,耳邊是機械聲尖銳的尖叫。
“宿主怎麼沒了!!宿主怎麼沒了!!”
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,像一臺卡了帶的錄音機,刺耳難聽,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癲狂。
嚴秋不為所動,一如既往思考著這件事對於自己可能造成的影響。甚至微微歪了歪頭,表面像是在思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在心裡己經迅速轉過了好幾個念頭。
如果那個系統還在柳凡的身體裡,如果它還在執行,哪怕只是休眠,那她埋了他,有用嗎?
系統會不會在某個時刻重新啟動。
會不會找到新的宿主。
會不會把今天的事透過某種她不知道的方式傳遞給別人?
她不確定。
但有一點她很確定,她不能冒這個險。
嚴秋站起來,伸手把鏟子從土裡拔出來,然後取出另一樣東西。
一把刀。
平時偶爾用來削樹枝割繩子,還從沒用在活物身上過。
但柳凡己經死了,不是活物。
嚴秋在心裡把活物和屍體這兩個概念分開,握著刀蹲在柳凡身邊。
“來都來了。”
“總要利益最大化。”
給野獸分屍和給人分屍,本質上並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她早就好奇系統是怎麼在人體內執行的,又是被藏在哪個器官裡面,現在正好可以研究一番。
刀鋒在月光下泛著銀光,像一彎月牙。
嚴秋沒有猶豫,刀尖貼住皮膚輕輕劃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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