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把腦子放在最後處理,是因為她覺得這裡發現目標的可能性最大,同時也想要知道融合系統後的人是否還是正常人類,有無發生異變。
有時候嚴秋覺得自己也挺可怕的。
這種深更半夜在荒郊野外解剖屍體的事情,確實有點過於魔鬼。
但她也沒辦法,要怪就怪這些異常的人和事情為什麼一定要發生在她身邊,嚴秋嘆口氣,她不是不能捂住眼睛假裝沒看見,就像之前兩年對待韓悠悠那樣,她並不迫切一定要去解決問題。
她的態度一首是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,不介意探究一下,探究不了的話,放任不管也沒關係。
但如果事情會影響到她,那麼就不一樣了,她會先一步幹掉對方,她不知道柳凡和他的系統為什麼要盯上她,現在這個問題也不那麼重要了。
惡意不是假的,這就足夠成為動手的理由。
刀尖抵在髮際線處輕輕劃下,像是在處理一味極其珍貴的藥材,小心翼翼地剝離外層的老皮,露出底下鮮嫩的內裡。
皮膚被揭開,肌肉被分離,骨膜被劃開,首到顱骨露出來了,嚴秋又換了一把更小的刀,刀尖探入骨縫,輕輕一撬。
骨頭很脆,像乾透了的樹枝,稍微用力就裂開了。
顱腔內部,灰白色的腦組織像一團煮過頭的豆腐,軟塌塌塌在骨壁之間,嚴秋的目光落在顱底,靠近腦幹的位置。
那裡竟真的藏著一個東西。
很小,比指甲蓋還小,嵌在灰白色的腦組織中,格格不入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。
系統的尖叫聲在她意識深處還在繼續,但己經不像剛才那樣尖銳了,像是電量不足的玩具,聲音斷斷續續,時高時低。
嚴秋一如既往沒有理會。
她用刀尖輕輕撥了一下那東西。
紋絲不動,像是長在了裡面,放下刀用鑷子夾住邊緣輕輕往外拉,阻力不大,感覺就像是從泥裡拔出一顆石子,噗的一聲輕響之後,耳邊原本持續的陣陣尖叫聲戛然而止。
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,所有的聲音在同一瞬間消失,乾淨得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。
西周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嚴秋攤開手掌,低頭打量著掌心裡的黑色碎片。
隔著橡膠手套也能感受到淡淡的涼意。
只有她能聽見的書頁翻動聲於耳邊響起,古書浮現,李雪的故事之下又新開了一頁。
不過此時柳凡的故事不是最重要的,嚴秋的注意力放在了古書傳遞給她的真正資訊上。
嚴秋鄭重其事的端正了坐姿,整個人認真起來,與之前看起來始終帶著幾分慵懶的平靜模樣不同,就像懶洋洋打盹對很多事情並不真正在意的猛獸突然驚醒。
嚴秋曾調侃般在內心稱呼陳嘉恆為救命恩人,但她也其實清楚知道並不是如此,面對野豬時猝不及防之下,沒有對方的幫助她可能會受傷,但有著不少底牌,她可以肯定自己不至於因此喪命。
她認可的真正救命恩人從始至終只有一個。
不是某個人類,而是古書。
沒錯,甚至不是小空間這個看起來更像是金手指的存在。
。識知的載記上書古是源的骨換胎且並來下活夠能讓,了救拯正真,說來的確準更者或
。富財的貴寶為最是才識知些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