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秋順著話題聊下去,語氣隨意得像在拉家常,“說不定我們還有共同認識的人呢。”
沈玉蘭笑了笑:“要是我當時回去的時候能早點遇到周姨就好了,也能早點一家人團聚。”
周奶奶拍了拍她的手:“現在也不晚,看到你們過得好,我不管在哪裡都開心!”
在嚴秋即將離開前,話題終於發散到了她感興趣的地方,周奶奶將她拉到房間塞給了她兩本皺巴巴的老書。
周奶奶:“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手抄本,都是對女人有用的方子,你自己收好,不要傳出去,這是我們這一脈的嫡傳,這裡面我只掌握了兩個方子就幫了我大忙,你的腦子比我好,可以的話,能學多少學多少。”
周奶奶:“其實傳出去也沒事,不懂我從小教給你的醫術體系,沒有幾十年的積累,方子拿到手也只是雞肋,根本用不上。”
嚴秋點點頭:“老師,我會好好學的。”
“對了,老師,我下火車的時候遇到了嫂子的弟弟,那位沈同志好像身體有什麼問題,在火車站暈倒了,我和一位當時在附近的同志一起把他送到了醫院,這件事您看到時候跟嫂子說一聲,免得她擔心。”
也可以讓周奶奶看一下,免得真有什麼隱疾。
實話實說,比起治病救人方面,嚴秋更擅長旁門左道,放到古代比起神醫更像是毒醫。
周奶奶這方面就比她強多了,起碼是正經的大夫。
韓悠悠整個人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,從頭涼到腳。
招待所的走廊不長,從東到西不過二十來步。
她己經來來回回走了西趟,每經過一扇門就停下來側耳聽一下,像一隻找不到窩的貓。
沒有人。
沒有人。沒有人。沒有人。
她明明看見他進了招待所,明明看見他的警衛員被他支開,明明確認了走廊裡沒有其他人,才把藥下在了他必經之路的空氣中。
那藥是她花了大價錢從系統商城裡賒來的,無色無味,不會立刻發作,但會讓人在十五分鐘後出現類似低血糖的症狀,頭暈,乏力,意識模糊,失去判斷力。
至於更進一步的x藥要跟她身上的香氣混合才能生效。
她算好了時間。
他走進那條走廊的時間,藥效發作的時間,她追上去的時間。
每一步都精確到了分鐘,在心裡演練了無數次。
但等她在預定的時間出現在走廊裡的時候,他己經不見了。
她找遍了整層樓,每一個房間門口都站了至少半分鐘,耳朵貼著門板聽裡面的動靜。
可什麼也沒發現。
如果不是找不到理由,她真想闖進去搜查每一個房間角落,可這是不可能的,一旦這麼做,事情就會鬧大。
到時候她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。
韓悠悠不甘心的離開,在安全的地方停下,系統冰冷的電子音在她腦海中響起,藥效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減弱消散,她這次的血本完全打了水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