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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二又是滿課,教的是生理課。
“今天我們講迴圈系統。什麼是迴圈系統?簡單說,就是心臟和血管,負責把血液送到全身各處。心臟是發動機,血管是管道,血液是燃料。發動機壞了,管道堵了,燃料出問題了,人就得出毛病。”
黑板上畫了一個心臟的簡圖,用不同顏色的粉筆標註了西個腔室和進出的大血管。
“左心室,右心室,左心房,右心房,這西個腔室各司其職。左心室把血液泵到全身,所以它的壁是最厚的,差不多有手指頭那麼厚。右心室只把血液泵到肺部,壁就薄得多。你們摸一摸自己左邊胸口,感覺到心跳了沒有?對,就是那個地方,心臟尖在第五肋間,左鎖骨中線的內側。”
嚴秋用手按著自己的左胸,感受著心跳的節奏,咚噠、咚噠、咚噠,一下一下地,穩定而有力。
她同樣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心臟的簡圖,標註了西個腔室和主要血管,又在旁邊寫了一行批註,心尖搏動點。
更多的就要藉助聽診器了。
“你們聽到的‘咚噠’兩聲,第一聲是房室瓣關閉的聲音,第二聲是半月瓣關閉的聲音。這兩聲之間間隔很短,但你們仔細聽,還是能聽出來的。”
嚴秋和田明霞一組,輪流互相聽心跳。
緊接著又是內科學基礎,講述呼吸系統常見病。
感冒、支氣管炎、肺炎這幾種常見病的鑑別診斷,以及治療思路。
“我的天,這周的資訊量也太大了,感覺腦子己經不是腦子了,是漿糊。”
嚴秋深有同感。
但她也逐漸適應下來,覺得這種高強度的學習方式更適合她。
如果接下來都能如此,這個學校就沒白來一趟。
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是例行的政治學習。
嚴秋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裡握著筆,筆記本上卻少見的一個字都沒寫。
教材寫記錄的那些內容是她前些年早就爛熟於心的。
所以這節課對她來說就是休息時間。
這一週的內容她也都記住了,現在比起之前對去醫院的無意,嚴秋當真有了幾分興趣。
畢竟理論需要實踐驗證。
在對一切工作都不感興趣的情況下,好歹在醫院能學到點東西。
不過接下來幾年具體做什麼樣的工作,還是要看顧女士怎麼安排了。
嚴秋轉了轉筆,把目光投向窗外,太陽己經偏西。
光線變成了暖融融的金色。
落在隔壁教學樓的屋頂上,幾隻麻雀在屋簷下跳來跳去,嘰嘰喳喳的,比課堂內容有趣得多。
“嚴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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