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人前是合格的,在人後也是合格的,她不會在任何場合說任何不該說的話,做任何不該做的事。
但在她自己的內心深處有一塊地方始終是游離的,始終是疏離的用一種冷眼旁觀的態度觀察著周圍的一切。
“嚴秋?嚴秋!”
田明霞的聲音把她從那種說不清的狀態里拉了出來。
嚴秋眨了眨眼,偏頭看向田明霞。
“你想什麼呢?叫你好幾聲了。”田明霞皺著眉看她,目光裡帶著一點擔憂,“你臉色不太好,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嚴秋說,“在想課上的內容。”
田明霞看了她一眼,明顯不太相信,但沒有追問。
她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問,什麼時候不該問。
她縮了縮脖子,把衣服領子往上拽了拽,嘟囔了一句“這天兒怎麼一時冷一時熱的”,然後蹬了一下腳踏,車子往前滑了一小段,停在路邊等嚴秋。
嚴秋蹬上車,繼續帶路首到跟田明霞一起騎回了院子。
隨手把車靠在牆角,掏出鑰匙開門。
田明霞跟在後面,一進院子就開始東張西望,眼睛瞪得圓圓的,嘴巴微微張著,表情十分驚訝。
“我的天,你這院子也太大了吧。”
她轉了一圈,看了看院子,看了看客廳,又跑回院子裡看了看廚房和雜物間,最後站在院子中間的樹下,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也太舒服了吧!我都能想象到夏天在樹下乘涼,用井水冰黃瓜吃該有多爽了!”
嚴秋聞言笑了一下:“夏天的時候你可以來摘黃瓜吃。”
“說定了!”田明霞從院子裡蹦進來。
左看看右看看。
“你這廚房也收拾得挺好啊。”
嚴秋笑了笑,把水燒上,從櫃子裡拿出兩把掛麵,又從碗櫃裡拿出兩個雞蛋。
田明霞貢獻了兩個饅頭,道:“把這個熱一熱,等會我們我們一人一個配麵湯吃!”
嚴秋接過,倒也沒拒絕,朋友之間一來一往最好,如果一味的給予或者索取早晚會失衡。
哪怕她並不介意這點吃食,但也要注意分寸,考慮這個時代糧食在大多數人心中的珍貴程度。
骨頭湯己經沒了,上週就喝完了,今天只能用清水下面,但掛麵本身的味道就不差,再加點鹽和蔥花,也是一碗不錯的素面。
水開後把掛麵下進去,用筷子攪了攪防止麵條粘在一起。
麵條在沸水裡翻滾著,慢慢變軟變透明,香氣隨著蒸汽一起升騰起來,瀰漫在小小的廚房裡。
田明霞嘰嘰喳喳地說著各種八卦,很快話題談到了嚴秋感興趣的地方。
”?嗎頭來麼什是,人些那的邏巡常經裡校學有還,衛門些那口門校學道知你…“
”?頭來麼什“,道聲不秋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