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秋也重新拿起筷子,慢慢的吃著面。
她的表情平靜,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但在她的腦子裡,正在思索著會這樣做的人是誰,又有著什麼樣的目的。
她在京市有得罪什麼人嗎?暫時想不起來。
在這幾年裡,她的作風一首很低調和小心。
雖然不知道那人是誰,但其實也能分析出一些端倪來。會調查她的這些事,說明肯定不是她身邊認識的人,只有對她足夠陌生,才會完全不知道她的底細就這麼隨便調查,但凡知道一點她的姓氏出身,都不會這樣做。
但也未必,說不定這樣的做法在對方眼裡很正常,不算什麼,那這可能也是一個階層不低,有一定權勢背景的人。
只是仍然不清楚對方的目的。
這個人是誰?
嚴秋想不出來。
她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。自李宇那件事之後,她的身邊一下子安靜了很多。
她當時以為是事情解決了,那些人不敢再來了。
但現在她意識到,那件事只是表面原因。真正的原因,是警衛隊的存在。
那些像劉志遠一樣不懷好意的男人,想要接近她的,想要從她身上獲得某種利益的,想要利用她的,不是不存在,而是暫時不敢。
那麼這個調查她的人,會是某個男人,或者是因此而惹來的某個女人嗎?
這好像可能性更大一點。
以她的行事作風和現如今的處境,基本也就只有那麼幾種可能。
而關於這上面的,更大一些。
嚴秋並沒有太擔心,她這些年也不是白活的,一般二般的麻煩她都解決的能力。
解決不了的事,也就只有林安業這個原主的父親而己,而這樣的情況也只有近幾年才會如此。
田明霞吃完了面,把碗裡的湯也喝了個精光,滿意地拍了拍肚子。
“太好吃了。你這面怎麼煮的?我怎麼煮不出來這個味道?”
“就是用清水煮的。過程你應該也看到了。”她煮飯的時候田明霞負責燒火。
田明霞:“看到了,我下次也試試。”
兩人收了碗筷,去廚房洗乾淨。
洗好碗,田明霞又磨蹭了一會兒,東拉西扯的說著閒話,像是想把方才那番話帶來的沉悶氣氛徹底衝散。
嚴秋由著她,偶爾應上一兩句,間或添一壺她用院子裡摘的花花草草製作的花草茶,味道清淡但別有一番風味。
不過終歸多留不了多久,在夜色降臨前,早點回去更為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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