摺疊刀按下這個按鈕就能彈出來,刀刃不長,但足夠應付大多數情況。
對方言語平淡,像在介紹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工具,但嚴秋卻知道這需要花費的心思遠不止表面這麼簡單。
嚴秋指腹慢慢摩挲過內側那些暗釦的邊緣。
這種東西不是隨便能在商店裡買到的。
軍用,戰術,這兩個詞加在一起,意味著它來自某個她接觸不到的渠道,意味著他在某個她不知道的時刻,專門為她準備了這些東西,一樣一樣地塞進那些小口袋裡,再仔細地把暗釦一一按好。
她忽然覺得手裡的腰帶有些沉。
“大哥,你什麼時候準備的?”
顧明琰沒有首接回答。
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才說:“你搬過來的那天。”
他不覺得這有什麼,只認為這是身為兄長應該做到的,甚至仍覺不夠,一個獨居的年輕女孩,對安全再如何小心都不為過。
嚴秋垂下眼,再次真摯的道謝。
“這個很有用。謝謝大哥。”
真的很有用,對嚴秋這種缺乏安全感的人來說更是如此,是一份比之前的禮物更貼心的禮物,也是她絕不會拒絕的東西。
只是……嚴秋默默估算了一下尺寸,她抬起頭假裝不經意地看了顧明琰一眼。
顧明琰正低頭吹杯口的熱氣,似乎沒注意到她的目光。
嚴秋又把目光收回來,重新落在那條腰帶上。
他是怎麼知道她的腰圍的?
這條腰帶的尺碼剛剛好。
甚至不需要再打孔。
扣在現在這條褲子的腰圍上,大概會松一個指頭,剛好是可以調節的範圍。
這肯定不是巧合。
軍用裝備的尺碼通常是按性別和大致體型劃分的,很少有女效能首接拿到剛好合身的尺碼,更不用說這種定做感極強的戰術腰帶。
除非準備的人提前知道。
嚴秋垂著眼睫,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,臉上卻沒什麼表情變化。
或許是目測的吧,總有人格外擅長這個也說不定,她抿了一下唇,沒有問出口。
總覺得這種問題問出來,不管答案是什麼,場面都會變得很奇怪。
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,大多是嚴秋在說學校裡的事,顧明琰聽著,偶爾回應,也會跟她講一下京市的情況。
火苗跳了兩跳,燈芯上又結了一朵燈花,光線暗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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