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不跟你說了。”田明霞鬆開嚴秋的胳膊,推了推她,“你快些回去吧,別等晚了天黑了路不好走。”
嚴秋點點頭,眉眼彎彎地說:“那我們明天再見。我給你帶桃酥吃。”
“你最好了!明天見!”田明霞喜笑顏開,偷偷往嚴秋口袋裡塞了一小包楊梅乾,壓低聲音說,“給,這是我表姑家樹上結的楊梅,你帶回去嚐嚐。”
嚴秋低頭看了看口袋,忍不住笑起來:“謝謝了,我會好好品嚐的。”
……
一個人的氣場,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。
氣場強的人,哪怕什麼都不做,只是安安靜靜地往那兒一站,便如鶴立雞群,讓人一眼就能從人群中捕捉到。
顧明琰身上的氣場,便是強到無法忽視的那種。
他穿著軍裝,寬肩窄腰,身姿高大挺拔,腳上的黑色軍靴將褲腳利落地束緊,愈發襯得整個人頎長而有力,只是眉眼之間隱約透著幾分冷意和淡淡的疲憊。
嚴秋騎車拐進家門口附近的小道,幾乎一眼就看到了他。
“大哥,你回來了。”她停下車,輕輕打了個招呼。
想到今天是顧老太太的生日,顧明琰提前回來倒也合情合理。
不過嚴秋隱約記得,他之前因為一些事情回了部隊一趟,眼下這麼快就趕回來,顯然是中間連片刻休息的時間都沒有。
顧明琰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不高,卻沉穩有力。
等嚴秋推著車走近,她立刻發現顧明琰的眼瞼下方泛著淺淺的烏青,一看就是沒休息好的樣子。
還沒等腦子轉過彎來,她幾乎下意識地就問出了口:“坐了一天的火車嗎?你這是多久沒睡覺了?”
語氣裡分明帶著掩飾不住的關心。
顧明琰不動聲色地將嚴秋的反應收入眼底,感受著胸口微微加速的心跳,眉目微垂,如高懸雲端的神明般淡漠自持,悄然藏住眸底一閃而過的笑意。
暮色沉沉地籠罩下來,成了最好的掩護,嚴秋並未察覺。
“嗯,在火車上沒怎麼睡。”顧明琰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幾分掩飾不了的疲憊。
嚴秋點點頭:“這樣啊……那你現在要去看姥姥了嗎?”
顧明琰輕輕搖了搖頭:“己經去過了,晚上的壽宴我就不參加了。”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她臉上,“小妹,我能在你這裡休息一會兒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嚴秋幾乎沒有猶豫。
他沒有把話說得太透,但嚴秋幾乎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大表哥去部隊的時間不短,少說也有一個多星期了,住的地方沒來得及打掃收拾,首接住進去不太合適。
而以顧明琰現在這副疲憊至極的狀態,顯然也沒有力氣先打掃再休息。
這是個很合理的要求,嚴秋自然不會拒絕。
她想,顧明琰或許是實在太累了,正好碰上了她,懶得再去招待所折騰了吧。
。上桌石的中院在擱匙鑰將手隨,門院啟開匙鑰出掏秋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