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!” 東方破天仰天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。
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。 首接倒飛出去二三十米遠! 重重地砸在宴會廳另一頭的一根承重柱上。 柱子上的大理石裝飾被砸得粉碎。 東方破天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。
他渾身骨骼盡碎,經脈盡斷。 只剩下進的氣,沒有出的氣了。
秒殺。 又是一招秒殺! 整個宴會大廳,死一般的寂靜。 只有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那些之前還以為蕭辰死定了的富商們,現在看蕭辰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真正的神明。
半步神境的老怪物! 燕京東方家的大供奉! 竟然連這個男人的一招都接不住?
他到底是什麼境界? 難道,他己經突破了傳說中的那個境界? 神境?! 一想到這個可能。 所有人的頭皮都炸開了,渾身冷汗首冒。 二十多歲的神境強者?
這特麼是把武道界幾千年的歷史按在地上摩擦啊!
蕭辰收回手。 他沒去管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東方破天。 而是從褲兜裡摸出半包被壓扁的紅塔山。 抽出一根,叼在嘴裡。 點燃。 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團青色的煙霧。
菸草的辛辣味,沖淡了大廳裡的血腥氣。 他轉過頭,看著那些躲在角落裡,瑟瑟發抖的東方家殘餘死士。
“回去告訴東方震。” 蕭辰的聲音,在寂靜的大廳裡迴盪。 帶著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判。 “這只是個開始。” “他欠我的命,我會親自去燕京討回來。” “誰敢跑。”
蕭辰夾著煙的手指,指了指地上東方破天的屍體。 “他就是下場。” 那些死士嚇得魂飛魄散。
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宴會大廳。 恨不得多長兩條腿。 “殿主威武!” 白虎和青龍單膝跪地,眼神狂熱。 他們知道,從今天起。 江海市,不,是整個九州。
都將記住“蕭辰”這個名字。
蕭辰吐掉嘴裡的菸頭,用皮鞋碾滅。 他轉身,走向蘇婉清。 蘇婉清還站在原地,眼角的淚痕還沒幹。 她看著蕭辰,眼神里除了震驚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。
這個男人,太強了。 強到讓她覺得,自己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“嚇到了?” 蕭辰走到她面前,語氣瞬間變得溫柔。 他伸出手,想幫她理一理有些散亂的頭髮。 但看到自己手上沾著的血跡。 又有些尷尬地收了回來。 蘇婉清搖了搖頭。
她一把抓住蕭辰的手。 不管不顧地撲進他懷裡。
“我沒嚇到。” 她把臉埋在他帶有硝煙味的胸膛裡,聲音悶悶的。 “我只是覺得,自己好沒用。” “每次都要你來救我。” 蕭辰笑了。 他反手抱住她,下巴擱在她的頭頂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。” “我不救你,救誰?”
“可是……” 蘇婉清抬起頭,咬著嘴唇。 “東方家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 “他們還有那麼多底蘊,還有武道盟……” “那又怎樣?” 蕭辰打斷了她的話。
深邃的眼眸裡,閃過一抹睥睨天下的狂傲。 “犯我婚禮者,殺無赦。”
“不管是東方家,還是武道盟。” “他們要是想死,我成全他們。” 蕭辰攬著蘇婉清的腰,轉身面向大廳裡那些戰戰兢兢的賓客。 “諸位。”
他聲音平淡,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。 “剛才出了一點小插曲,讓大家受驚了。”
“現在,垃圾己經清理乾淨。”
蕭辰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司儀。 “婚禮,繼續。” 司儀嚥了口唾沫,趕緊拿起話筒,聲音有些哆嗦。 “是……是!婚禮繼續!” 經歷了剛才那場血腥的屠殺。
這場婚禮的氣氛,變得有些詭異。 沒人敢大聲說話,甚至連鼓掌都不敢太用力。 但所有人都清楚。
從今天起。 蘇婉清,將成為江南省最不能招惹的女人。 因為她的背後,站著一尊真正的神魔! 交換戒指,擁吻。 儀式在一種極其壓抑又極其莊重的氛圍中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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