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辰說完，將破舊的外套袖子往上挽了挽。
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臂，上面還有兩道陳年的暗紅色刀疤。
蘇婉清坐在旁邊，手心裡全是黏糊糊的冷汗。
她覺得自己的胃部有些隱隱作痛。
那是極度緊張導致的痙攣。
“備雙份棺材？”
林震南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猛地抽動了兩下。
他吐出一大口煙霧，夾著煙桿的枯手指都在微微哆嗦。
“蕭先生，你當真要去？”
蕭辰沒說話。
他從兜裡摸出一根紅塔山，用手碾了碾。
“老頭，不打，他們能老實？”
他點著了煙，刺鼻的劣質菸草味在書房裡飄散。
“得咧，那我就先給洪開山那條老狗，把坑挖好。”
蘇婉清聽著他們的對話，心裡亂成了一團麻。
她咬著嘴唇，忍不住插了一嘴。
“林老，什麼武道協會，什麼生生死的。”
“江海市，難道就沒有法律了嗎？”
林雅在一旁靠著博古架，隨手把馬鞭扔在桌上。
發出“啪”的一聲悶響。
那鞭子上還沾著點乾涸的泥點子。
她撇了撇嘴，看著蘇婉清。
“蘇總，你真成，還法律呢。”
“普通人，活在表世界，當然得守規矩。”
“但到了裡世界，拳頭就是唯一的法律。”
裡世界？
表世界？
蘇婉清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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