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主,咱們下一步……” 白虎疼得首抽涼氣。 “去西門家?” “不去。” 蕭辰掐滅菸頭,在鞋底碾了碾。 “西門家那個老狐狸,早跑了。”
他抬起頭,看著燕京城中心的方向。 那是武道盟總舵的所在地。
“他們,都在那等我呢。” 蕭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。 發出“咔咔”的骨骼爆鳴聲。 就在這時。 蕭辰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。
是一條簡訊。
只有短短幾個字。 “人在我手裡,帶戒指來換。” 發件人,東方月。 蕭辰的眼神,瞬間降至絕對零度。 那股原本己經壓下去的暴戾殺氣。 像是被澆了一桶汽油。
轟然爆發!
“砰!” 他手裡的手機被硬生生捏爆。 玻璃碎屑扎進掌心,鮮血滴在地上。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。 “白虎。” 蕭辰的聲音,沙啞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 “走。”
“去殺人。”
燕京,武道盟總舵。 這是一座建在半山腰的古老道觀。 平時香火鼎盛。 今天卻大門緊閉,連個鬼影都沒有。 道觀的大院裡。 站著幾百個穿著各色練功服的武者。
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兵器,眼神兇狠。 在院子正中央。 立著一根兩人合抱粗的木柱子。
蘇婉清被粗糙的麻繩死死綁在柱子上。 繩子勒進了她白皙的肉裡,勒出了一道道紅印。 她臉色蒼白,嘴唇乾裂。 但那雙鳳眸裡,卻沒有絲毫的恐懼。 只有一種冰冷的倔強。
“蘇婉清,你還真是不怕死啊。” 東方月穿著一身猩紅色的旗袍。 手裡拿著一條帶刺的皮鞭。 繞著蘇婉清慢慢踱步。
“那個老東西,竟然真的把你帶來了。” 東方月停下腳步,伸手捏住蘇婉清的下巴。 長長的指甲在她臉上劃出一道紅痕。
“我還以為,那個姓蕭的雜種,會把你藏得嚴嚴實實的呢。”
“呸!” 蘇婉清首接一口帶血的唾沫。 吐在東方月那張精緻的臉上。 “你這種瘋女人,連給他提鞋都不配!”
東方月愣了一下。 她伸手摸了摸臉上的唾沫。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,瞬間變得猙獰可怕。 “賤人!你敢吐我!” 她猛地揚起手裡的皮鞭。 帶起一陣淒厲的風聲。
狠狠抽向蘇婉清的臉!
“啪!” 一聲脆響。 皮鞭沒有落在蘇婉清臉上。 而是被一隻乾枯的手,穩穩地抓在了半空。 “東方家的小丫頭,火氣別這麼大嘛。”
那個穿著灰布衫的老頭,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兩人中間。
他摳了摳鼻子,把一塊鼻屎彈在東方月的旗袍上。
“你!” 東方月氣得渾身發抖,用力往回拽皮鞭。 卻發現那鞭子像生了根一樣,紋絲不動。 “老頭,你到底是哪頭的!” 東方月怒吼。
“你不是武道盟的大長老嗎!你幫這個賤人幹什麼!” 老頭咧開嘴,露出一口黃牙。
“老夫是武道盟的人沒錯。” “但老夫,也是這丫頭的公公啊。”
這話一齣。 全場死寂。 連被綁在柱子上的蘇婉清,都瞪大了眼睛。 公公? 這老頭,是蕭辰的……父親? 不可能!蕭辰的父母不是在五年前的車禍裡……
“老東西,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 東方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 “蕭辰那個野種,不過是被你們武道盟撿回去的一條狗!”
“你算他哪門子的爹!”
老頭沒生氣。 他鬆開皮鞭,拍了拍手。 “當年那場車禍,老夫確實沒能救下他爹孃。” “但老夫收他為徒,傳他衣缽。” “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。”
老頭轉過頭,看著蘇婉清。 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慈祥。 “丫頭,別怕。” “有老頭子在,今天誰也動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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