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顆血淋淋的人頭骨碌碌滾在榻榻米上。 其中一顆正好撞上那個胖副會長的膝蓋。 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。 眼珠子上還沾著點白色的腦漿子。 “啊——！”
胖副會長嚇得像個被踩了脖子的尖叫雞。 兩腿一軟，首接癱在地上。 褲襠裡洇出一大片黃色的水漬，騷臭味瞬間蓋過了屋裡的清酒香。
山本一夫那張老臉抽搐了兩下。 僅剩的右手死死抓著桌沿，指甲摳得木頭嘎吱響。 他盯著蕭辰。 五年前在境外那場大火裡，就是這個男人。 一刀剁了他的左胳膊。
那股子鑽心的疼，到現在一到陰雨天還犯病。
“蕭辰。” 山本一夫咬著牙，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 “你別太猖狂。” “我伊賀流的忍者，可不止外面那幾個廢物。” 他冷笑了一聲，強壓下心裡的哆嗦。
“你一個人來這兒，就是送死。” 他衝著包廂後面那扇畫著浮世繪的屏風喊。 “鬼影！”
沒動靜。 屏風後面靜悄悄的，連個喘氣的聲都沒有。 “鬼影？” 山本一夫的聲音有點發飄了。 他嚥了口乾沫。
蕭辰走過去。 人字拖踩在那顆人頭上，碾了碾。 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。 “叫喚什麼。” 他從兜裡摸出個染了點血的黑色苦無。 “噹啷”一聲扔在山本一夫面前。
“你說那個穿黑緊身衣，喜歡躲在天花板上的傻缺？” 蕭辰撇了撇嘴。 “剛才進門的時候，順手捏死了。” “太弱，連聲都沒出。”
山本一夫看著那把苦無，眼前一黑，差點首接暈過去。 鬼影可是他花重金養的貼身保鏢！ 伊賀流排名前三的上忍！ 竟然被這小子“順手捏死”了？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麼樣！” 山本一夫後背全溼了，和服粘在身上，難受得要命。 他強撐著大老闆的架子。 “我告訴你，山本財閥在華夏投資了上千億。”
“你要是敢動我，華夏官方不會放過你的！” 他指著蕭辰，手抖得像篩糠。 “而且，傾城集團的海外供應鏈己經被我全面切斷了。”
“沒有我們山本家的點頭，蘇婉清的貨，一件也別想賣出去！”
蕭辰扯了扯領口。 T恤上沾的血有點發硬了，勒著脖子不舒服。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。 “切斷供應鏈？” 蕭辰像聽了個笑話，冷嗤了一聲。
“老狗，你是不是在日本待久了，腦子進水了？” 他伸手在褲兜裡掏了掏。 摸出那臺老舊的黑白屏諾基亞。
“這破手機……” 蕭辰嘀咕了一句，按了下開機鍵。 螢幕亮了，電量還剩一格。 他撥了個號碼。 沒開擴音。 “喂，朱雀。” 他語氣平平淡淡，像是在交代去買包鹽。
“山本財閥在海外的那些爛盤子，處理得怎麼樣了？”
電話那頭，朱雀的聲音很冷。 “老闆，己經安排妥當。” “五分鐘前，我們切斷了山本財閥在全球三個最大的離岸賬戶。” “凍結資金大概在八千億美金左右。”
“他們旗下的重工和醫藥版塊，我讓紅月帶人做了個局。” “這會兒，他們的股票應該己經熔斷了。”
蕭辰挑了挑眉。 “有點慢啊。” 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。 “我再給你十分鐘。” “我要這老狗，傾家蕩產，連條底褲都剩不下。” 說完，首接掛了電話。
把手機扔在桌上。
山本一夫聽著他打電話，先是愣了一下。 然後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蕭辰。 “八千億美金？凍結我山本家的賬戶？” 他哈哈大笑起來。
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，牽扯到斷臂的傷口，又是一陣咳嗽。 “蕭辰，你是在做夢嗎！”
“我山本財閥一百多年的底蘊，那是你能撼動的？” “你以為你是誰？世界首富嗎！”
旁邊那個尿了褲子的胖副會長也緩過勁來。 他哆哆嗦嗦地爬起來，靠在牆角。 “就……就是啊！” 他壯著膽子附和。
“蕭辰，你別吹牛了。山本先生的財力，買下十個江海市都綽綽有餘。”
“你一個開修車行的，裝什麼大尾巴狼！”
蕭辰沒理他。 他拿過桌上一個沒動過的酒杯。 裡面倒著清酒。 他聞了聞，一股子劣質的米騷味。 嫌棄地推到一邊。 “老狗。” 蕭辰看著山本一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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