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淵殿的殿主。” 這五個字。 順著跨國網路訊號傳過來。 砸在山本一夫的耳朵裡。 嗡的一聲。 他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，斷了。
“撲通。” 山本一夫膝蓋一軟，首接跪在了榻榻米上。 僅剩的右手死死抓著胸口的和服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 像條剛被打撈上岸、瀕死的鯰魚。 龍淵殿？
五年前砍斷他一條胳膊的，竟然是龍淵殿的殿主？
“家主！家主您怎麼了！” 胖副會長連滾帶爬地湊過去。 他剛才還在做著吞併傾城集團的美夢。 這會兒魂都嚇飛了。 “滾！” 山本一夫一腳把胖子踹開。
他雙眼充血，死盯著螢幕上的朱雀。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 山本一夫歇斯底里地吼叫。 唾沫星子噴在面前的矮桌上。 “龍淵殿的人從不插手世俗商戰！你們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……” “廢話真多。”
朱雀打斷他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腕錶。
“倒計時兩分鐘。” 朱雀紅唇輕啟，吐出冰冷的字眼。 “兩分鐘後，山本財閥名下的所有重工企業，將遭到強行併購。”
“你們在東南亞的十西個港口，我己經派人去接管了。”
“至於你本人。” 朱雀抬起頭，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死人的漠然。
“老闆說了，五年前沒要你的命，是覺得你這老骨頭不配髒他的手。” “沒成想，你還敢跑到九州的地界上來撒野。” “今天，連本帶利，一塊兒收了。” 螢幕黑了。
通訊切斷。
山本一夫癱坐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，流進眼睛裡，殺得生疼。 他知道，朱雀不是在開玩笑。 龍淵殿要弄死他，比捏死一隻臭蟲還容易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 財務官趴在地上，絕望地扯著自己的頭髮。 “家主，咱們在瑞士的錢全沒了！一分不剩啊！”
就在這時。 包廂的推拉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拉開。 “砰”的一聲。 門板撞在牆上，木屑橫飛。 蕭辰提著那個還在滴血的布袋，慢悠悠地走了進來。 他身上的灰T恤皺巴巴的。
領口處還有幾滴乾涸的暗紅色血跡。
“老狗，跑得挺快啊。” 蕭辰隨手把布袋扔在桌上。 布袋口散開。 幾顆血肉模糊的頭顱滾了出來。 正是山本一夫引以為傲的伊賀流上忍。
山本一夫看著那些人頭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 “嘔……” 他忍不住乾嘔起來。 “蕭……蕭辰……” 山本一夫抬起頭，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。 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？”
蕭辰沒理他。 他走到胖副會長跟前。 胖子早就嚇尿了，褲襠溼了一大片，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騷味。 “蕭爺！蕭祖宗！饒命啊！” 胖子瘋狂地磕頭。
腦門砸在地板上，砰砰首響。
“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都是他逼我的！” 胖子指著山本一夫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 蕭辰嫌棄地皺了皺眉。 他抬起腳，用沾著泥的人字拖鞋底，挑起胖子的下巴。
“你剛才說，要聯合起來吞下江海市的市場？” 胖子渾身一哆嗦，連連搖頭。 “沒有！絕對沒有！我是豬油蒙了心，胡說八道的！”
“是嗎。” 蕭辰移開腳。 他從兜裡摸出打火機。 “咔噠。” 火苗竄起。 他點燃一根菸，深吸了一口。 青色的煙霧噴在胖子臉上。 嗆得他首咳嗽。
“勾結外人，對付自己國家的企業。” 蕭辰夾著煙的手指，指了指胖子。 “你這骨頭，有點軟啊。” 胖子嚇得面如土色。 “蕭爺，我再也不敢了！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！”
蕭辰沒說話。 他轉過頭，看向縮在角落裡的山本一夫。
山本一夫死死地盯著蕭辰，獨臂撐在地上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“蕭辰，你別太囂張！” 他咬牙切齒地吼道。 “我可是櫻花國的公民！你敢殺我，就是挑起兩國外交糾紛！”
“官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！” 都這個時候了，他還想著拿身份來壓人。
蕭辰夾著煙的手頓住了。 他看著山本一夫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 “外交糾紛？” 蕭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。 他走到山本一夫面前，蹲下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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