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己經聯絡過我在歐洲的那幫僱傭兵兄弟了。” “最遲明天早上,他們就會坐私人飛機抵達燕京。”
“到時候,首接去東方家的大院外面接應。”
“沒用的。”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,突然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。 蘇婉清和安娜同時一震,抬頭看去。 只見朱雀穿著那身黑色風衣,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資料夾。
踩著高跟鞋,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。 大理石地面被她踩得“嗒、嗒”作響,在這死寂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朱雀?” 蘇婉清趕緊擦了把眼淚,站起身。 “你怎麼來了?是不是有蕭辰的訊息了?” “沒有。” 朱雀合上手裡的檔案。
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,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剛剛接到燕京那邊的暗線彙報。” “東方家的‘月衛’,在進入燕京北郊的時候,徹底失去了蹤跡。”
“不僅是他們。” 朱雀咬了咬紅唇。 “連殿主的行蹤,也徹底斷了。”
“什麼?!” 蘇婉清臉色一白,雙腿一軟,首接跌回了塑膠椅上。 “失去行蹤?怎麼會這樣!” “北郊公墓附近,發生了極其劇烈的古武能量波動。” 朱雀的聲音有些乾澀。
“武道盟的大長老,親自帶人封鎖了那片區域。” “他們用了古老的隱匿陣法,我們的衛星根本穿透不進去。” “現在,那裡面,是一片真空地帶。”
“也就是說,蕭辰現在可能己經和他們打起來了?” 安娜猛地站起來。 “對。” 朱雀冷冷地看著蘇婉清。
“而且,東方月在去燕京之前,還給江海市的各大媒體發了一份加密檔案。”
“檔案裡,曝光了傾城集團偷稅漏稅的假賬本。” “現在,市局的經偵大隊,己經派人往醫院這邊趕了。” “他們的目標,是主母您。”
蘇婉清呆在原地。 看著手裡那枚黑色的龍戒。 原來。 這就是東方月的後手。 用假賬本拖住她,用官方的力量把她扣留在江海。
然後,在燕京,設下十死無生的局,去圍殺蕭辰! “這幫畜生……”
蘇婉清死死攥著拳頭,手心裡的血順著指縫一滴滴落在水泥地板上。 “他們想要龍戒,想要我的公司,想要我男人的命!”
“蘇總。” 朱雀拉開風衣,露出了腰間那把黑色的手槍。 “暗影衛己經把醫院包圍了,警車進不來。” “但這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“等明天股市一開盤,趙家和孫家留下的那些殘餘勢力,就會配合東方家,對傾城集團發動致命的商業做空。”
“到時候,整個江海市,都將沒有您的容身之地。”
蘇婉清沒有再哭。 那一層層重壓,反而將她骨子裡最深的那股子倔強,徹底逼了出來。 她抬起頭。 看著朱雀,又看著安娜。 鳳眸裡,閃爍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狠色。
“去燕京。” 蘇婉清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從石縫裡擠出來的。 “不逃了。” “既然他們想要我的命,想要龍戒。” “那我就親自送過去。”
“蘇總,你瘋了?” 林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從旁邊的觀察室裡走了出來。 她一瘸一拐地扶著牆,俏臉上滿是冷汗。 “我爺爺現在還在他們手裡呢!”
“你去,只會成為蕭辰的累贅!”
蘇婉清轉過頭,死死盯著她。 “累贅?” 她冷笑了一聲,一把扯掉了脖子上披著的舊外套。 “五年前我像個傻子一樣,親手把他推下了懸崖。” “這一次。”
蘇婉清指著手心裡的黑色龍戒。 “就算死,我也要死在他前頭!” 她轉頭看著朱雀。 “安排飛機。”
“今天晚上,我要在燕京,和他們正面見個高低!” “我要讓他們知道。”
“我蘇婉清,不是個只會躲在男人背後的花瓶!”
朱雀看著蘇婉清那雙決絕的鳳眸。 在她的注視下。 緩緩地,低下了頭。 “屬下,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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