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齊的呼喊聲在餐廳裡迴盪，所有侍者和領班都嚇得癱軟在地。
林清雪端著的托盤，徹底拿不穩了。
“砰！”
托盤撞在地面上，昂貴的瓷盤瞬間碎成無數片。
裡面的濃湯濺了她一身，滾燙的汁水燙得她尖叫連連，卻沒有人敢上去扶她一下。
她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看著那個曾經被她視作累贅、當眾羞辱過的瞎子。
此刻竟然被這裡的老闆如此恐懼地供奉著。
那種心臟被狠狠撕裂的劇痛，讓她幾乎窒息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！”
林清雪不可置信地倒退兩步，手指顫抖地指著楚河。
“你明明是被林家趕出來的底層餘孽！”
“你怎麼可能買得起這種米其林三星餐廳！”
“這餐廳一個月的營業額就能買下你這輩子穿的所有垃圾西裝！”
她徹底瘋了。
眼淚混著湯汁流了滿臉。
那種曾經將他踩在腳下帶來的虛榮感，如今全都變成了足以讓她萬劫不復的羞恥。
如果他一首都是神，那她這三年……算什麼？
她只是一個為了虛榮，親手把真神趕出家門的傻子嗎？
楚河緩緩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平靜得如同在看路邊的一粒灰塵。
沒有任何報復的快感，也沒有絲毫的憐憫。
因為他不屑。
“有些東西，是你這輩子都理解不了的。”
“而你的未來，也註定與我無關。”
他牽起蘇晚秋的手，甚至沒給法國老闆留下一句話。
就這樣在全場敬畏的注視下，緩步走出了餐廳大門。
只留下林清雪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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