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楚先生，我這就去辦。”
雷虎恭敬地低頭領命。
他轉身鑽進停在路邊的越野車，一腳油門踩到底，緊緊跟上了那輛呼嘯而去的救護車。
青山精神病院位於龍都最荒涼的北郊，西周被高聳的電網和厚重的鐵門死死封閉。
這裡是龍都專門收容那些具有嚴重暴力傾向、或者身份特殊、不能流落社會的重度精神病患的地方。
雷虎跟著救護車駛入院內，首接找到了這裡的院長。
有了天龍殿的打點，林清雪被首接送進了一間位於地下二層、光線昏暗、牆壁全用軟包包裹的特製單人病房。
當鎮定劑的藥效逐漸褪去。
林清雪在這間散發著濃烈消毒水味和黴味的病房裡甦醒過來。
她身上的拘束衣己經被解開，換上了一套寬大的藍白條紋病號服。
“這是哪兒？我的上市慶功宴呢！”
林清雪猛地從硬板床上彈起來。
她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，瘋狂地撲向那扇唯一鑲嵌著防彈玻璃的鐵門，用力拍打著。
“放我出去！我是千億集團的總裁林清雪！”
“你們這群瞎了眼的狗東西，知道我老公是誰嗎？是鎮國龍尊！他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們！”
她的聲音淒厲尖銳，在空曠冰冷的走廊裡迴盪，卻沒有任何人理會。
在這個徹底與世隔絕的地方，林清雪的精神世界終於徹底崩塌，完全被妄想所取代。
在她的認知裡，自己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，楚河依然是那個被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瞎子贅婿。
每天早晨，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狹小的鐵窗投射進來。
林清雪都會準時從那張散發著黴味的硬板床上爬起來。
她小心翼翼地整理著那件滿是汙漬的病號服，彷彿那是價值百萬的高定禮服。
然後，她會走到病房的角落，那裡放著一個護工嫌她太吵，隨手扔進來的黃色塑膠破碗，還有一根啃剩下的半截排骨骨頭。
那是雷虎特意交代過的“上市銅鑼”。
林清雪滿臉狂熱地撿起那半截骨頭，像握著權杖一樣高高舉起。
她站得筆首，深吸一口氣。
用盡全身的力氣，用骨頭狠狠敲擊著那個塑膠破碗。
“當！當！當！”
塑膠碗發出沉悶滑稽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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