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澆花的蘇晚秋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她沒有發火，因為她發現，自家老公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神，己經變得像看一個智障。
“說完了？”
楚河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，語氣裡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平靜。
“說完了，我這人脾氣不太好，但今天心情不錯，免費給你治治眼瞎。”
楚河放下茶杯，眼神突然變得極度犀利，毫不留情地開啟了毒舌模式。
“大姐，出門前你是不是把家裡的麵粉缸打翻在臉上了？”
“你這粉底厚得，我打個噴嚏都能引起龍都的沙塵暴。”
古清瑤愣住了，她怎麼也沒想到，楚河竟然敢這麼跟她說話。
“你……你放肆！”
“我放肆？”楚河冷笑一聲，上下打量著她那做作的儀態，“你看看你那走路的姿勢，像個半身不遂的老母雞。”
“還母儀天下？你這尊容掛在門上能避邪，貼在床頭能避孕！”
“想讓我休妻娶你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！”
楚河指了指旁邊正趴在地上、滿臉嫌棄的大黃狗。
“看到沒，我家大黃看到你都嫌你佔地方，影響它曬太陽的心情。”
“你這所謂的隱世家族，除了會裝神弄鬼，還會幹點什麼人事？”
“讓我入贅？讓我天龍殿給你們當打手？你怕是還沒睡醒，夢遊到我這兒來了。”
古清瑤被這連珠炮般的毒舌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那厚厚的白粉都快撲簌簌地往下掉了。
她從小在家族裡被供著長大，哪裡聽過這種市井中極具殺傷力的粗鄙之語。
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楚河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不知好歹的粗鄙之徒！”
“你竟敢如此侮辱隱世家族！你會付出代價的！”
古清瑤眼眶通紅，眼淚在眼圈裡打轉。
終於再也繃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，哇的一聲掩面痛哭起來。
帶著那十幾個同樣被罵傻了的丫鬟，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西合院，活像是一群被人踩了尾巴的野雞。
楚河看著她們落荒而逃的背影，不屑地輕哼了一聲。
“真是不經罵，戰鬥力還不如江州菜市場的賣魚大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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