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久久的自我貶低得到了她自我的證實。
顧柯此刻施展的劍意，不過是為了展示，所以斂去了所有的攻擊性。
再加上他的劍意本就純粹無比。
所以，相比那些珍稀的劍帖或者劍碑，還要更加適合參悟十倍。
若是換做一個尋常的劍修，在如此手把手的餵養下，或許都能領悟些東西。
可對於久久來說......
這些無雙劍意，就好像落在神識中的煙火，美則美矣，可燃盡便也真的只是燃盡。
久久的神識又只剩一片漆黑。
更遑論領悟些劍意出來。
就這樣，連著幾天下來，劍意的領悟毫無進展，久久最開始時的新鮮感與銳氣也有些被消磨殆盡。
夜晚，精疲力盡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，低頭看著手中的緋色長劍，嘴角下撇，垂頭喪氣地自言自語道：
“師孃的劍意好像不喜歡我唉......連師孃的劍意都無法參透，那師父的劍意豈不是要更加遙遙無期了......”
顧柯坐在少女的旁側，聽到了她的自言自語。
顯然，久久將他的劍意當作了某種更上一層樓的進階。
可實際上，姜冷月和洛幼仙的劍意，經由他體內劍心的錘鍊，己經是他能夠傳授給久久的、或許是整個人間域裡最強大的劍意。
至於他自己的劍意......
記憶中，他在源劍海中與龍霓裳對戰時的那一幕，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。
那時的他，所使用的劍意陌生而又強大。
可那時的他，若是沒有體內的劍心，又是怎麼領悟了那樣強大的劍意呢？
這樣的思緒時而產生。
而思緒的盡頭，唯有那襲白裙飄飄，除此之外再無他物。
久久雙手抱膝，看著顧柯的側臉，將他長久的沉思錯解成了對自己的失望。
少女心中，不禁悲從中來，她嘴唇緊抿，眼淚卻在同時毫無徵兆地落下。
抽噎聲讓顧柯回過神來。
轉過頭去，月色下，少女己經哭成淚人。
顧柯一時還沒有搞清楚狀況，自己這是走神......多久了？
首到哭泣的久久聽到了顧柯的聲音，於是話語伴著抽噎聲響起，像是動聽的旋律。
“這是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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