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眼眸裡卻含著期待的光，等著顧柯說第二種可能。
顧柯微微一笑，片刻之後卻攤開手。
“沒有了。”
久久微微一愣，隨後輕哼一聲，撇過頭去。
首到顧柯拉過她的左手，輕輕握住，那陌生的觸感和溫度，不禁讓久久的臉有些泛紅。
“第二種可能——”
顧柯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。
“你是一個絕世劍修天才，萬年出一個的那種，你之所以無法領悟他人的劍意，是因為你的潛意識裡根本不屑於他人的劍意，總有一天，你會創造屬於自己的劍意，然後不鳴則己，一鳴驚人，朝聞道夕知命，從此劍道萬古如長夜的那種。”
久久呆呆地眨了眨眼。
顧柯的話，有些地方她還聽不明白，卻莫名覺得好厲害，只是......
“那麼厲害，那我肯定是第一種可能裡的笨蛋吧。”
“既然我都說出來了，那你肯定是第二種可能啊。”顧柯摸了摸少女的頭，眼神真誠。
沉默片刻，久久低頭問道：
“師父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呀？”
“為師的眼光一向很好。”顧柯說道。
“可是......”久久依舊低著頭，“我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。”
感受到顧柯看向她那琉璃色長髮的視線。
久久又輕輕搖頭。
“就是頭髮長得和別人有些不一樣而己，身材馬馬虎虎，長得......也只是普普通通......遠遠比不上師父你生的那麼好看......”
顧柯微微皺眉。
眼前這個淚痕未褪的少女，雖然五官稚嫩，衣著樸素，卻依然具備著幾分絕色的雛形，讓人毫不懷疑她未來將會擁有怎樣勾魂奪魄的美。
“你怎麼會覺得自己長得普普通通？”
“哎？”久久微微一愣，不禁反問道，“師父你覺得我長得很好看麼？”
顧柯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沉默片刻，若有所思，然後抬起頭微笑著點頭道：
“嗯，我覺得你很好看啊。”
“哦......”
久久下意識便認為顧柯是在安慰鼓勵自己，可顧柯剛才的語氣，卻又讓她不禁往下多想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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