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還是不喜歡你。”顧柯說道。
“可我喜歡主人你呀。”龍霓裳眸光水潤，笑容明媚。
“那不是喜歡，那只是——”
沒等顧柯說完，龍霓裳便打斷他，雙手依舊捧在胸口，學著顧柯的強調和語氣，一本正經地說下去：
“那不是喜歡，那只是一種錯覺。因為我是龍帝的女兒，我生下來便擁有了一切，所以一切便都索然無味，而機緣巧合之下，主人你卻成為了我唯一無法擁有的東西，所以我產生了挫敗感，挫敗感又產生了掌控欲，掌控欲又催生出名為錯覺的愛。其實我根本不喜歡主人你，我只是想贏，想刺激，想讓自己開心而己，而主人你，只是我實現這些情緒的載體……主人，你是想這麼說麼？”
顧柯聽著龍霓裳的獨白，微微一愣，隨後不禁笑出來。
“哼，主人你笑什麼？”龍霓裳撇了撇嘴。
“沒什麼，我只是感覺現在的你好像一個心理學家。”
“心理…學家…那是什麼？”
“也沒什麼。”
“切……反正主人你聽好了，你以後休想再用……嗯，你那些心理學家的話來哄騙我了。”
她緩緩靠近，繼續說道：
“我承認，我呢，就是一個驕縱、頑劣、高傲、幼稚、目空一切卻又偏偏喜歡被主人你踩在腳下的變態女人，可既然是這樣的我，便只能產生這樣的愛，不管別人的愛是什麼樣子，反正這就是我的愛！而你——”
龍霓裳朝顧柯伸出一根手指。
她的身形修長高挑，只是輕輕抬起，便可觸碰到顧柯的額頭。
她的手指冰涼，卻並未有絲毫顫抖。
有那麼一瞬，顧柯也好像被她此刻的氣勢攝住，並沒有躲開。
“——我的主人！我說愛你便是愛你，我說要得到你那我便一定會的到你，我說的話……嗯，就是真理！而你說的話嘛，從此以後我才不會去管，我就是要纏著你，知道真正得到你的那一天，你……聽，懂，了，麼？”
“……”
顧柯沉默，無話可說。
畢竟，她好像把所有的話都說盡，把一切名為拒絕的路都堵死。
顧柯覺得很煩，卻又不知道怎麼將其推開。
這……這大概是很危險的心態。
或許他真的是很心軟。
壞女人可以死，可只會說情話的壞女人，就像被拔了尖牙和利爪、只保留了肉墊的老虎，這樣的壞女人，要怎麼推開她呢？
“可是我也不喜歡被你纏著。”
顧柯依舊冷漠，只是冷漠得有些無力。
龍霓裳發現了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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