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海商業中心。
雨後的霓虹燈還亮著。
廣場中央，黑色十字架懸在半空。
紙帶垂落。
幾百名被困市民坐在地上，面前漂著試卷。
有人哭著背單詞。
有人抱著腦袋喊：“我真不是高三生！”
最慘的是一個外賣員。
他頭盔還沒摘，手裡握著筆，被迫寫作文。
題目是《My dream》。
外賣員盯著空白卷子，眼神己經死了。
“我夢想就是不寫這個。”
下一秒。
紙帶抽在他頭盔上。
啪！
【態度消極，扣二十分。】
外賣員當場破防。
“國家都取消外語了！你憑什麼還讓我加班！”
黑十字架中央。
無面西裝男緩緩抬頭。
它沒有眼睛。
只有一張裂到耳根的嘴。
嘴裡擠滿黑色字母。
“外語……不可廢……”
“考試……不可廢……”
“錯誤者……必須糾正……”
商業中心外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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