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的話音落下。
泵房裡的氣氛瞬間僵住。
在場所有人都在消化那段話的含義。
神效能量壓碎文明，就像重力壓碎雞蛋。
姜序抿緊嘴唇，握著暗金長矛的手背上青筋根根隆起。
林星闌深吸了一口氣，正準備開口反駁。
“這位蘇專員分析得有道理。”
一道帶著特有悶響的嗓音，極其囂張地從葉清秋背後炸開。
蘇晴大步跨出來。
暗影之力在她全身翻湧。
她歪著腦袋，面具後面那雙眼睛把在場每一個人都掃了一遍。
“一個C級專員能在這種修羅場活下來，親眼目睹全過程，還能在你們這幫S級大佬面前條理清晰地做出完整彙報。”
蘇晴豎起大拇指，朝蘇瑤的方向晃了晃。
“牛的。說得比你們這些大人物透徹多了。”
蘇瑤愣了一下，隔著影子看不清暗刃的表情，但那種不加掩飾的維護態度讓她心裡湧上一股古怪的暖意。
暗刃轉了半圈身體，面向林星闌、陳建國，以及那個讓她本能感到不對勁的神秘女人。
“守望者組織的立場，我現在可以代表。”
葉清秋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。
什麼？
“蘇專員對那頭怪物的判斷，守望者認可。”蘇晴的聲調平了下來，但每個字都砸得極重，“它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深淵入侵者。它的行為邏輯自洽，它的威脅等級遠超現有評估框架。姜隊長那套什麼狗屁雙贏交易，純屬拿全人類的命賭一把大的。”
“勿謂言之不預。”
這五個字從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年輕女孩口中吐出，配上她周身翻湧的暗影之力，竟然產生了某種讓人脊背發寒的效果。
泵房裡一時間鴉雀無聲。
陳建國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林星闌的表情變得很微妙，她認得出一個組織正式表態和個人情緒宣洩的區別。
暗刃剛才那番話，用詞、邏輯、節奏，分明是在以守望者代言人的身份進行官方發言。
蘇瑤站在原地，看著暗刃的背影，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她親手把暗刃舉報給了調查局，差點害對方淪為階下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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