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以顧洲遠的性格,能說出“考慮”,而不是首接拒絕,便己是非同尋常。
這至少意味著,有爭取的餘地。
“下官……明白。謝殿下!”侯靖川再次躬身,心中卻知,真正的煎熬,才剛剛開始。
顧洲遠的“考慮”,會是多久?
淮江,等得起嗎?
就在侯靖川被安排住下後不久,肖青瑤求見顧洲遠。
“王爺,剛接到教內隱秘渠道傳訊。”肖青瑤神色凝重,“蕭燼寒己正式投靠寧王,被奉為上賓,委以參議之職。”
“他不僅獻上了御風司在北境的部分情報網,更在極力為寧王出謀劃策。”
“據聞,他力勸寧王先全力拿下淮江,然後……或會嘗試聯絡突厥,南北夾擊,共謀桃李郡!”
顧洲遠聞言,眼中寒光一閃,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
“蕭燼寒……果然去了寧王那裡,聯絡突厥,夾擊桃李郡?”
“這是想要裹挾著寧王,一起做那賣國賊麼?”
“王爺,蕭燼寒對您恨之入骨,必會不遺餘力慫恿寧王對付您。”
“此人熟知朝廷與北境諸多隱秘,又精於陰謀詭計,不可不防!”肖青瑤提醒道。
“他來便是。”顧洲遠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睥睨的無視,“跳樑小醜,縱有詭計,又能如何?寧王若真信了他的鬼話,想去聯合突厥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看向地圖上突厥大營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,“那這局棋,倒是更有趣了。”
“正好,看看這位突厥可汗,是更想要眼前的肥肉,還是……敢來碰我這塊硬骨頭。”
他揮揮手:“此事我己知曉。”
“你繼續留意各方動向,尤其是寧王與突厥之間,是否有異常接觸。”
“另外,寧王世子趙承淵,如今情況如何?”
肖青瑤神色一黯:“據內線報,世子因救我一事,被寧王嚴加看管,似乎……軟禁在某處,具體情形不明。”
顧洲遠點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他走到窗邊,望著窗外大同村寧靜的夜色,遠處訓練場隱隱傳來士兵操練的號子聲。
侯靖川的懇求,肖青瑤的警示,寧王的野心,突厥的貪婪,蕭燼寒的怨毒……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,在北境上空緩緩收緊。
而他,手握桃李郡,坐擁系統與超越時代的武力,就像風暴眼中最平靜,卻也最危險的那一點。
是繼續坐看風雲,還是主動出手,攪動乾坤?
自京城通往北境的官道上,煙塵滾滾。
一支約三萬人的隊伍正在向北行進。
。馬兵的廷朝國乾是這著示昭,旗大字”乾“的頭打,展招旗旌,明鮮冑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