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木薯種植只要氣溫在16度以上都可以種植,只不過冬天會休眠,生長週期不夠,木薯達不到最佳產量。
但是木薯是多年生作物,只要它在地裡一天,那麼便會生長一天,產量少總比沒收成好。
而且木薯在本地山上是有發現的,顧洲遠搞一波木薯種植也不會引人懷疑。
最最重要的是,木薯種植只要拿木薯的莖杆扦插在土裡就行。
而木薯的莖杆是不能食用的!
這樣一來便能完美解決糧種被當做口糧的問題。
顧洲遠想了一路,等到了城裡,他已經基本把這方案給確定了下來。
在城門處出示了路引,顧洲遠順利進城。
街邊好似跟之前沒什麼太大不同,卻又處處顯露著不同。
三兩孩童衣衫襤褸,瘦骨嶙峋,大睜著空洞無神的雙眼,在堆滿腐臭垃圾的角落中翻找。
每一個動作都遲緩而無力,哪怕是找到一小口剩飯,也會如獲至寶,顫抖著塞進嘴裡。
巷子口,歪躺著些乞兒,亦或是流民,反正此時流民與乞丐也沒什麼分別了。
這些人有的氣息奄奄,一臉麻木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。
面前放著個破碗,卻沒人開口乞討。
許是餓得沒了力氣,又或許是已然絕望,知道開口乞憐也沒人會施捨一口吃的,只是徒費氣力。
有的人躺著一動不動,也不知是睡著了,昏厥了,亦或是已經死去了。
幾家糧鋪面前依然是人擠人,每日里放糧都是限量的,大部分人是搶不到糧的,可他們還是拼命往前擠,期望自已能成為今天的幸運兒。
顧洲遠駕著騾車,這一幕幕不斷衝擊著他。
他長嘆一口氣,然後猛一抖韁繩,騾車加快速度,往縣衙駛去。
到了縣衙,不巧侯縣令去城裡粥棚巡查了。
這縣衙裡的衙役都已經認識顧洲遠了,立刻就有人把顧洲遠帶到二堂耳室,倒上茶水讓他等一會兒。
又有衙役去往粥棚告知侯縣。
原來侯縣令之前有過交代,顧洲遠跟鏡德先生要是來縣衙找他,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他。
想來他最近也是焦頭爛額,急需有個智囊幫他出出主意。
顧洲遠茶水才喝了兩泡,侯縣令便急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顧小先生你來了!”
多日未見,侯縣令明顯變得瘦削了許多,他眼睛裡全是紅血絲,似是夜裡沒有睡好。
顧洲遠急忙起身行了一禮:“草民見過縣令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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