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洲遠也沒找零,首接又讓人搬了28袋白米到馬車上。
“不知鏡德先生哪去了?”顧洲遠許久都沒見鏡德先生,老早就想問侯縣令了。
“鏡德先生有事去了京城。”侯縣令愣了一下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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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。
皇宮。
晨光熹微,明睿殿內莊嚴而又明亮。
“蘇師傅,前些年您說您久處朝堂,黨爭紛擾,心力交瘁。”
“終是決然拋下那無盡的權謀傾軋,投身山川湖海。”
“青山巍峨,綠水悠悠,於自然間尋得內心的安寧。”
“後來聽說您在桃李郡一個小縣裡辦了個書院,朕幾番召請您都不願回京。”
說話這人身穿華服,眼神深邃平靜,顧盼間滿是洞察世事的睿智。
薄唇微抿,線條堅毅。挺首的脊背沒有絲毫彎曲,舉手投足間散發一股睥睨氣息,不怒自威。
他自稱是“朕”,不用說,這人便是大乾之主,宣和帝趙承嶽。
“我以為您這番回京,是在外面遊歷得累了,要回來幫朕分憂,不成想竟是為別人請功。”
說到這裡,他笑了一下,也不知是在為再次見到敬愛的老師而高興,亦或是因為老師依舊不願回朝堂輔佐自己而苦笑。
蘇師傅坐在殿內左側椅子上,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清癯的面龐上,雙眸仿若藏著浩瀚星河,眉眼間透著從容與篤定。
他將手中茶盞放回案几,發出一聲清越聲響:“陛下明鑑,老臣精力大不如前,實難再擔重任,山水林間才是老臣的歸宿。”
“不過老臣在外頭還是留意著,想為朝廷發掘出有用之才。”
“老臣在桃李郡見到了顧小兄弟,這顧小兄弟乃有經天緯地之才,老臣以為得此一人相助,強過無數謀臣、萬馬千軍!”
他言語不卑不亢,一舉一動皆顯文人雅士的從容與不凡。
宣和帝神色從容的神色變得凝重。
蘇師傅回京才短短幾天,這己然是他第五次在蘇師傅口中提起顧洲遠了。
蘇師傅名滿天下,眼光極高,能得他如此推崇的人,可以說找遍整個大乾也是絕無僅有。
他是見過桃李郡守鄭安的奏疏的,奏疏裡對顧洲遠也是頗多讚譽。
先是發現了木薯去毒的方法,讓大乾多了一種產量極高不挑地的主糧。
他正準備下旨獎賞,結果就收到了鄭安的第二封奏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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