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來回回一共跑了二十趟,一直忙到半夜,顧洲遠才把蝗蟲全部運完。
十萬商城幣入賬,成本只出了5貫錢,這暴利,真可以說是嚇人了。
賣完最後一趟蝗蟲回來,顧洲遠以為大家肯定都已經睡著了。
可他跨進院子,卻見屋裡亮著油燈。
院子裡生了一堆火照明。
所有人都沒睡覺,就連四蛋都拿著蒲扇扇著風,等著他回來。
顧洲遠哈哈一笑:“這都三更半夜了,咋都沒睡呀?”
侯嶽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:“二哥四蛋他們都說要等你回來,我們怎麼好意思先睡,再說了,這堆火正好生在我的鋪席的位置,我睡覺不是把我給點了嗎?”
聽他作怪,大家全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三哥,我在向鏡德先生請教學問呢!”笑聲漸歇,四蛋開口道。
“哦?鏡德先生教了你什麼呀?”顧洲遠隨口問道。
他揉了揉肚子,感覺有些餓。
“教了我對聯歌:溪對谷,水對山,峻嶺對狂瀾。柳堤對花苑,洞壑對峰巒。舟橫清淺水村晚,路入翠微山寺寒。”四蛋搖頭晃腦背道。
劉氏忙起身開啟鍋蓋,鍋裡還熱著米粥饅頭,還有一些炒菜。
顧洲遠拿了個饅頭,對著四蛋豎了個大拇指,就聽四蛋的肚子也在咕咕叫。
他把饅頭放下,看著眾人道:“晚飯吃過已經兩個時辰了,這會兒大家也都餓了吧?”
侯嶽忙不迭點頭:“是有點餓!”
顧洲遠看到那個火堆,靈光一閃道:“我在外面帶回來一些食材,正好做燒烤。”
夜宵嘛,當然是燒烤最合適了。
“等我去拿!”他轉身出了院子,往放騾車的地方走去。
“啥是燒烤啊?”侯嶽疑惑道。
這個世界是有烤肉的,不過不叫燒烤,而是叫“炙肉”或者“燔(fán)”。
“不知道。”蘇沐風搖了搖頭。
侯嶽想問四蛋,卻見這小子也一臉茫然的樣子。
不一會兒,顧洲遠便拎了一個大揹簍回來。
他把揹簍放在地上,眾人全都圍了過去。
顧洲遠把各式各樣串好的烤串拿出來。
羊肉串、豬五花、雞翅雞腿、香菇韭菜土豆片、腰子大蝦烤魚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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