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一點他這些日子見慣了的絕望麻木。
在荒年能有事可做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
顧洲遠點頭:“那你也跟他一樣,在村子外面住上7天再說。”
大年忙不迭點頭。
“草廬你們自己搭吧,要什麼工具跟村裡人講,他們會借給你們的。”顧洲遠繼續道。
“當然你們要是覺得麻煩,將就點兒睡外面也行,只要不下雨應該也沒啥,畢竟只有7天時間。”
“我們搭棚子!”大年跟孫阿福異口同聲道。
既然決定不再渾渾噩噩下去,那怎麼還能將就呢?
哪怕自己只住上一天,他們也會做好能做的一切。
顧洲遠對他倆的反應還是比較滿意的。
“二狗哥,你幫我去拿兩把柴刀過來。”他轉頭對著趙二狗道。
二狗應了一聲,撒腿跑了。
“小遠,你這邊沒什麼事的話,我去棉花地了。”顧得地開口道。
他語速慢緩,聲音很是溫潤。
洛清蓮眉毛一揚,原來這個人不是天生說話冷冰冰的,只是針對她才那樣的嗎?
她有些走神,手裡的簪子掉在了地上。
顧洲遠彎腰把簪子撿了起來。
“這個雖然不值錢,但也不必要隨意亂丟吧,砸到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啊。”
他把簪子扔給了顧得地:“二哥你拿著吧,將來碰到喜歡的小姑娘,就送她這個簪子,省的你費功夫去首飾鋪裡買了。”
“後面的退熱藥片沒收銀錢,你也沒啥好東西了,勉強用這簪子抵吧。”顧洲遠朝著洛清蓮說道。
這女人婆婆媽媽的性格不很爽利,己經給了她藥片了,她還賴在這裡不走。
顧洲遠有些煩她。
顧得地一揚手接了過來。
他看向手裡的簪子,這簪子的主體是一截翠色慾滴的翡翠,質地溫潤細膩,泛著盈盈的光澤。
簪身雕刻著精緻繁複的纏枝花紋,每一處線條都流暢自然,仿若生長著的鮮活枝蔓。
簪子頂端還鑲嵌著一顆紅寶石,如同一滴燃燒的火焰,與冷冽的翡翠相互映襯,濃郁的紅色在翠色的烘托下更顯明豔奪目。
顧得地對玉器一竅不通,但是也不難看出,這精美奢華的簪子,起碼賣上個七八十兩銀子是不成問題的。
小遠給他的他就收著,他胡亂把簪子往懷裡一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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