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汐月這半天不知怎的,一首心神不寧的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散學,蘇汐月拉著趙雲瀾就竄出了學堂。
此時此刻,大概也只有顧洲遠家的美食跟柔軟的床鋪,才能撫慰她焦躁不安的情緒了。
“你怎麼了?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?”
走在路上,趙雲瀾伸手摸了摸蘇汐月的額頭,發現並不燙手。
蘇汐月甩了甩小腦袋,嘟著嘴道:“沒什麼,大概是有點想爹爹了。”
她總有種被人揹刺的錯覺,可搜腸刮肚,又想不到有誰會吃飽了沒事做,跑來坑自己一把。
“蘇先生趙先生,你們今天咋比我還快呀?”西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兩人扭頭,發現西蛋正騎著平頭,跟在兩人的後面。
蘇汐月眼睛頓時亮了,她一臉羨慕道:“平頭好厲害,居然能馱得動西蛋,我也好想騎一下試試。”
西蛋一個漂亮的翻身,雙腳落在地上。
他在平頭的腦袋上擼了一把,笑道:“蘇老師你太重的,估計平頭吃不消你!”
蘇汐月臉一垮,“本姑娘我這般苗條,怎麼也跟太重倆字掛不上鉤吧?”
“行了你!”趙雲瀾拉了一把蘇汐月,“你一個女子,還是學堂裡的先生,騎著頭野豬像什麼樣子?”
蘇汐月想想也是,她朝著西蛋皺了皺鼻子,“君子六藝裡裡教的是騎馬射箭,可不是騎著野豬惹先生生氣!”
西蛋跟兩女相處時間長了,早就混得透熟。
他跟趙雲瀾說話還會稍微注意一點,與蘇汐月交談,則要隨意許多。
他笑嘻嘻道:“我說的是實話呀,等平頭長大了,大概就能馱得動蘇先生了。”
說完,朝著家的方向飛奔而去,平頭哼哼著跟在他身側。
“哼!”蘇汐月極不淑女地翻了翻白眼,“以為我稀罕騎豬麼?”
兩人一踏進院子,蘇汐月便是驚喜地大叫起來。
“爹爹!”她朝著鏡德先生奔了過去。
顧洲遠大張著嘴巴,指指蘇汐月,又指指鏡德先生。
然後朝著蘇沐風道:“你?”
蘇沐風此時還有什麼可瞞的?便老實點頭:“沒錯,敬德先生正是家父。”
顧洲遠面露不善又看向侯嶽,侯嶽高舉雙手討饒道:“遠哥這事兒她不賴我呀,是鏡德先生他不讓我們說呀!”
顧洲遠很是不解,這有什麼可瞞的?
他想了想,恍然道:“莫非你是鏡德先生的私生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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