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嶽聳聳肩,我本來就不知道你跟鏡德先生神神秘秘的搞什麼鬼,怎麼幫你兜?
再說了,讓我晃點遠哥,我做不到!
蘇沐風心裡也很是無奈。
他之前在外面交了朋友,最後發現對方都是衝著他父親的身份地位,故意接近他的。
本來他心裡雖不舒服,但也不認為會出什麼亂子。
首到有一回,他的一個好朋友,在京中強行霸佔了一個貌美的繡娘。
繡娘父親告到官府,對方搬出跟自己的這層關係。
京兆尹礙於父親的身份,辦這案子的時候便和了稀泥。
說是這繡娘是自願的,讓被告娶了繡娘便結案。
那傢伙家中有妻子,對繡娘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,他拒絕讓繡娘過門,只願意賠一筆銀子了事。
那繡娘不堪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,最後投河自盡。
老父親受不了打擊,也是一病不起,過不幾日便撒手人寰。
此事傳到了父親耳朵裡,對於極其愛惜自己名聲的一代大儒,豈能忍受得了這般汙名?
他勃然大怒,請求皇上下旨徹查此事。
最終的結局就是他那個朋友被流放三千里,京兆尹被貶官到了一個郡城裡當了六品長史。
自那以後,他行走在外,便再也不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顧洲遠明知道蘇沐風還有所隱瞞,但是人家不願意多說,他也沒有硬打聽的道理。
他踢了一腳正在蹭他腿的平頭,這貨身上的豬毛硬邦邦的,很是扎人。
蘇汐月跟鏡德先生說了一陣話,這才走過來喊了一聲蘇沐風。
“哥,你晚上要住在這裡嗎?”
都這個時辰了,回城怕是有些不安全。
蘇沐風點頭道:“沒錯,我們明早再回書院,今天就在顧兄家裡借宿一宿。”
蘇汐月拍手道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咱們可以聊到很晚了!”
蘇沐風皺眉,“你吃過飯還是早些回書院休息吧,畢竟明天還要教書呢。”
他還正想問蘇汐月呢,咋老是往顧洲遠家裡跑啊?
顧洲遠家裡有兩個十八九歲的男的,妹妹這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老是跑這裡來,也不怕影響不好。
蘇汐月開心道:“沒關係的呀,我現在就住在遠哥家裡,不用回書院的。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蘇沐風被一口口水嗆到,劇烈咳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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