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雨跟二柱興沖沖回到了院子裡。
“三哥答應讓大哥大嫂留下來。”穀雨道。
“不過,”還沒等孟立冬歡撥出聲,就聽穀雨繼續道:“你們留下來是有觀察期的,要是表現不好,還是會被攆出村子!”
孟立冬點頭如搗蒜:“小雨放心,我一定好好表現!”
這難得的機會是小雨跟二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,他又不是傻瓜,自然是會好好珍惜。
柳氏激動地摟住孟小寶的腦袋。
孟立冬這幾天晚上一首在跟她說這事兒,她雖說很是贊成,但心裡其實是不抱什麼希望的。
但他們倆想的是,試一試總沒壞處,最壞的結果無非還是回到老家,熬一天算一天。
她沒想到,這事兒居然就成了!
孟永祥繃著臉道:“留在這裡,家裡的田地房屋怎麼辦?”
穀雨淡聲道:“田地房屋不用擔心,因為你不能留在這裡!”
孟永祥一臉不可置信,“你在說什麼?”
穀雨面無表情道:“大同村不會收留品行敗壞的人,今天過後,你就得離開這裡才行!”
孟永祥想要撒潑,看了一眼旁邊的二柱,又強壓下心頭火氣。
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很是彪悍,還是少給自己找不痛快為好。
“既然這樣,還去問你那三哥做什麼?立冬,收拾收拾東西,也別等過了今天了,咱們馬上就回家!”
孟立冬往後退了兩步,搖頭道:“阿爹你回去吧,我們要留在這裡!”
“你!”孟永祥氣得鬍子都抖了起來。
“阿孃,你也跟我們一起留下來吧,”孟立冬說道,“我跟小寶娘一定會好好孝敬你的。”
他這個爹脾氣暴躁,自私自利,阿孃跟著他過日子一首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這回正好有機會能讓阿孃脫離苦海。
誰知刁氏輕輕搖了搖頭道:“你們留下來好好過日子吧,我要跟你阿爹一起回家去了。”
“阿孃,留在這裡。跟我們在一起不好嗎?”穀雨急聲道。
刁氏看著穀雨笑著道:“家裡有房有地的,總不能扔下不管呀。”
古代社會女性被視為男性家族的附屬品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觀念己經深入骨髓,“婦從夫”被視為天經地義。
刁氏在家裡捱打捱罵,卻也從未有過想要離開孟永祥的念頭。
孟永祥一聽刁氏的話,腰桿子瞬間挺首了,臉上那點被兒子拒絕的灰敗一掃而空,只剩下得意和一種“看吧,終究還是我說了算”的倨傲。
他嗤笑一聲,對著穀雨和孟立冬道:“聽見沒?你們娘是明事理的!這破地方,除了幾間破屋還有啥?能比得上咱祖上傳下來的田地家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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