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雲瀾點頭:“汐月這詩確實作得不錯,詩中既有相見的慰藉,也藏著離別的酸楚。”
“最難能可貴的是,在這短短的一會兒工夫便能作出一首合轍押韻的詩來,顧縣子誇你文采斐然,卻也不是無的放矢!”
蘇汐月顯得更是侷促了,她拽著趙雲瀾的胳膊搖晃道:“雲瀾姐姐連你也嘲笑我!你的文采比我好,今日你也要做出一首詩來才行!”
趙雲瀾被她晃得難受,連忙道:“好好好,我都聽你的,你先放開我行不行?!”
蘇汐月露出個勝利的微笑。
西蛋在一邊叫道:“不就是寫詩麼?我也會!”
西蛋他們男子學院的夫子講課,也己經講到了學生積累詞彙、熟悉詩歌的韻律和節奏。
他經常被夫子誇獎,所以他現在自信心爆棚,認為吟詩作對那是小菜一碟,絲毫不覺有什麼難的。
顧洲遠驚奇道:“都會作詩了?你快念出來我們聽聽!”
西蛋咳了咳,揹著手望向天空,聲音低沉道:
“牛郎盼得七月七,織女鵲橋會有期。”
“一年就這一回聚,哭完還得分東西。”
“噗!”顧洲遠一口茶水噴淋出來。
你小子那副神兜兜的樣子,我還以為你能做出怎樣的好詩呢!
結果就這?
像這樣的打油詩,你三哥我撒泡尿的工夫就能作出五首!
西蛋得意洋洋道:“怎麼樣?都被我給鎮住了吧?”
也不好打擊孩子的積極性,顧洲遠只得點點頭道:“不錯,挺押韻的!”
趙雲瀾捂著嘴笑了起來。
蘇汐月道:“小西蛋都己經作出來了,雲瀾姐姐你的詩呢?”
趙雲瀾蹙眉想了一會兒,開口輕聲誦道:
“銀漢橫秋夜未央,鵲橋千載渡情長。”
“相逢且把離腸訴,不怨天規怨曉光。”
“好!”屋裡眾人一齊拍手。
顧洲遠這回道得這聲好確實是真心實意的。
這趙小姐的才學確實牛逼,短短時間便能做出這首上佳之作,實屬難得。
詩中以 “銀漢” 點出天河相隔的背景。
“鵲橋千載” 呼應傳說中喜鵲每年相助的情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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