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護衛們這才知曉眼前之人是最近風頭無兩的顧爵爺。
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輕,這傢伙可是個猛人。
此時見二公子如此畏懼,哪敢多問,連忙朝著顧洲遠等人躬身作揖,口稱“得罪”。
然後七手八腳抬起地上受傷的同伴,灰溜溜地迅速退回了府內,緊緊關上了大門,彷彿外面有洪水猛獸。
張爍這才勉強定了定神,對著顧洲遠深深一揖,額頭冷汗涔涔:“爵爺……您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跟這些蠢奴才一般見識……改日,改日一定登門賠罪……”
顧洲遠看著他這副嚇破膽的樣子,覺得甚是無趣,擺了擺手:“賠罪就不用了,管好你的人,也管好你自己,下次,說不準‘天火’燒的!可能就是其他地方了。”
他語氣平淡,卻讓張爍激靈靈打了個寒顫,連聲道:“是是是!爵爺教訓的是!絕沒有下次!絕沒有!”
顧洲遠不再理他,對著意猶未盡的熊二等人道:“行了,活動夠了就走吧,還得去買東西呢。”
說著,帶著一群人,彷彿只是隨手拍飛了幾隻蒼蠅,繼續晃晃悠悠地朝著集市方向走去。
只留下張爍獨自站在一片狼藉的府門前。
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雙腿一軟,終於支撐不住,一屁股癱坐在地。
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與深深的恐懼。
圍觀的百姓見狀,更是議論紛紛,看向顧洲遠離去的方向,眼中都帶上了敬畏之色。
這位顧爵爺,連英國公府都敢堵著門打,打完人家二公子還得賠笑臉……
這京城,什麼時候開始變天的?
東市很是喧囂,顧洲遠他們一行人走走看看,很是放鬆。
孫阿福落後半步,不動聲色地靠近顧洲遠,用極低的聲音提醒:“爵爺,後面有尾巴,看裝扮和做派,是御風司的番子,跟了有一會兒了。”
顧洲遠腳步未停,甚至連眼神都懶得往後瞟一下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語氣毫不在意:“隨他們去,咱們現在這樣子,皇帝要是不派人盯著,那才叫奇怪,只要他們不湊上來礙眼,就當多了幾個跟班。”
他們現在防刺服都不脫的,雖然皇帝投鼠忌器,但小心無大錯。
孫阿福聞言,便也不再理會,只是警衛排的兄弟們無形中散開些許,隱隱將顧洲遠護在更中心的位置,同時警戒著西周。
穿過熙攘的人流,顧洲遠的目光被路邊一個冒著熱氣、擺著幾張簡陋桌椅的糖水攤吸引住了。
那熟悉的灶臺、飄散的食物甜香,還有攤主夫婦忙碌的身影,瞬間勾起了他心底的回憶。
想當初在青田縣城,他和大姐他們,不也是這樣擺個小攤賣糖水麼?
日子雖然清苦,卻也是那段穿越初期最踏實、最安逸的的時光。
他腳步一轉,便朝著那糖水攤走了過去。
熊二等人自然跟上。
攤子上賣的是這個時節常見的熱食,紅豆羹熬得濃稠香甜,藕粉晶瑩剔透,還有酒釀圓子、桂花甜湯等等,仙草凍這種顧洲遠獨家秘製的糖水自然是見不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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