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群情激憤,怒吼聲、咒罵聲、支援聲響成一片。
許多之前因村鎮被襲而對漢王產生懷疑甚至怨恨的人,此刻羞愧難當,轉而將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向了寧王。
鄭安起身抬手,壓下聲浪,沉聲道:“本官來時漢王對本官說了,‘本王既受封漢王,鎮守桃李郡,便有保境安民之責!’”
“‘寧王無道,殘害百姓,構陷本王,此仇不共戴天!’”
“‘自今日起,我漢王府與寧王逆黨,勢不兩立!‘”
“‘凡我桃李郡子民,當同心協力,謹守家園,防備寧王侵擾!本王在此立誓,必護佑一方平安,嚴懲一切來犯之敵!’”
“誓死追隨漢王!”
“保衛家園!打倒寧王!”
漢王千歲!千歲!千千歲!”
山呼海嘯般的吶喊,響徹雲霄。
一場精心策劃的栽贓陰謀,在桃李郡凌厲的反擊和公開透明的審判下,徹底破產,反而成了凝聚桃李郡民心、將寧王釘在恥辱柱上的絕佳機會。
寧王“陰險狠毒狡詐,惡事做絕”的惡名,隨著今日在場百姓的口口相傳,必將以更快的速度,傳遍北境,深入人心。
寧王大營。
當黑風峪被毀、假冒陰謀敗露、自己名聲掃地的訊息接連傳來時,趙恆氣得差點暈厥過去。
他砸碎了營帳內所有能砸的東西,狀若瘋魔。
“顧洲遠!本王與你勢不兩立!勢不兩立!!”
他嘶聲咆哮,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驚懼。
顧洲遠的反擊太快、太狠、太出乎意料了。
那威力驚人的火器,更是讓他心驚肉跳。
幾名幕僚和將領跪在下面,瑟瑟發抖。
“王爺息怒!顧洲遠有此利器,急切難圖。”
“如今我軍新挫,糧草受損,假冒之計又敗露,軍心士氣受損。”
。不如……不如暫避其鋒,集中全力,猛攻淮江郡!”
“只要拿下淮江,獲取錢糧人口,穩住陣腳,再回頭慢慢對付顧洲遠不遲!”
一名幕僚硬著頭皮勸諫。
另一名將領也道:“軍師言之有理。”
“淮江郡如今被突厥牽制,內部空虛,正是良機。”
“若等朝廷援軍或顧洲遠緩過氣來,與淮江何清源形成呼應,反倒不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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