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些被編為“預備隊”的青壯,竟然……無事可做?
“鐵柱哥,咱們……咱們就這麼看著?” 一個年輕漢子嚥了口唾沫,看著李鐵柱。
李鐵柱握緊了手中的彎刀,指節發白,他同樣感到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憋悶,但更多的是對王爺那種深不可測手段的敬畏。
他望著高臺上那個始終平靜的灰色背影,咬牙道:“看著,王爺讓咱們看著,咱們就看著!”
“需要咱們上的時候,誰要是孬種,我李鐵柱第一個剁了他!”
話雖如此,看著牆外那地獄般的景象,再看看自己手裡這柄從胡人那裡繳來的、曾經覺得頗為鋒利的彎刀,李鐵柱忽然覺得,這刀……似乎用來劈柴更適合。
一個從未有過的熾熱念頭,在他心底瘋狂滋生——要是……要是自己也能摸一摸王爺那些“法器”,哪怕只是學著放上一槍……那該多好?
營牆外,右王咄苾的雙眼己經一片血紅。
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麾下最精銳的騎兵,如同撲火的飛蛾,一片片倒在衝鋒的路上,死在那些他無法理解的恐怖武器之下。
兩千精銳,衝鋒不到一刻鐘,己經摺損近半。
而那座看似簡陋的營地,依舊巍然不動,那些噴吐死亡火焰的“妖器”嘶吼聲,甚至沒有半分減弱!
“不——!不可能!!” 咄苾發出野獸般的咆哮,獨眼中充滿了瘋狂、不甘和……一絲終於無法掩飾的恐懼。
他錯了,大錯特錯。
顧洲遠的底牌,遠不止那埋在地下的“地火”。
這連綿不絕的“雷火”和精準奪命的“飛矢”,才是他真正的倚仗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螳螂捕蟬,他咄苾也不是什麼黃雀,他只是一頭愚蠢地、一頭撞進了陷阱裡的山豬!
“右王!撤吧!頂不住了!兒郎們死傷太慘了!” 阿古拉滿臉血汙,連滾爬爬地衝到咄苾馬前,哭喊著哀求。
咄苾猛地回過神,看著周圍那些面帶恐懼、己經開始逡巡不前的部下,看著遠處營牆上依舊冷靜射擊的乾人士兵。
又回頭望了望更後方。
毗伽……那個女人……她是不是早就知道?
她是不是在等著看自己撞得頭破血流?
毗伽是不是是跟自己一樣,想要藏到最後摘果子?
他慘然一笑,喃喃道:“來吧,也讓你嘗一嘗顧洲遠的手段。”
“撤……撤退……” 這兩個字彷彿有千鈞之重,從咄苾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來。
他知道,這一撤,不僅意味著奪取“妖器”,立下不世之功的美夢徹底破碎。
更意味著他右王的威望更將一落千丈,他的部落將會因此由盛轉衰。
但……不撤,又能改變什麼?
難道要把這兩千精銳,全部葬送在這裡嗎?
”——嗚——嗚——嗚“
。號訊的退撤人厥突是那,起響聲號角牛的厲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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