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連重傷都沒有。
五連長老周咧嘴笑了起來,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:“胡人死了大幾千,連我們的防線都沒突破。”
“有幾個受傷的,那還是自己不小心摔的,崴了腳,擦破了皮,養兩天就好了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聽在老槍等人耳中,卻不啻於平地驚雷。
殺敵數千,零戰損。
這聽起來像是茶館裡說書先生編的故事,像是小孩子吹牛時隨口說的大話。
可這話是從老周嘴裡說出來的,老周這個人,從來不會誇大其詞。
他說殺敵數千,那就是殺敵數千;
他說零戰損,那就是零戰損。
老槍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喉嚨有些發乾。
他轉頭看向何清源和侯靖川,這兩位大官也是一臉的震驚,正用求證的目光看向顧洲遠。
顧洲遠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何清源和侯靖川對視一眼,齊齊嚥了一口口水。
他們現在忽然覺得,熊二剛才那番話,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。
這等戰力,真要下定決心蕩平草原,恐怕還真不是痴人說夢。
顧洲遠像是看出了他們心中所想,淡淡地開口補了一句:“左王毗伽找我求情了。”
“讓她為草原的生存去戰鬥、去殺人吧,我只等著最後的結果就行。”
“打打殺殺的事情,能交給別人去辦,何必自己親自動手?”
何清源聞言,深深拱手:“王爺做事,穩妥。”
這話是他發自內心的評價。
顧洲遠的做法,不是逞一時之快的莽夫之勇,而是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。
扶持代理人,讓突厥人自己去打突厥人,自己在後面提供支援、坐收漁利。
這才是真正高明的棋手。
老槍在一旁消化了好一會兒,才把“零戰損”這個資訊徹底吸收進去。
他長出一口氣,又想起另外兩個人來,問道:“冬柏隊長,趙鐵山跟趙虎他們哪去了?怎麼好像只回來了兩百弟兄?還有一半人呢?”
冬柏答道:“趙連長被留在了草原,負責跟左王接洽,還有監督他們履行承諾。趙虎他們……”
他說到這裡,忽然意識到不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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