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住的小院就在陽光小區,最好的那棟房子,被顧洲遠早先讓人加急給修了圍牆,成了一處獨棟小院。
院牆不高,西周栽種了不少花草綠植。
顧洲遠帶著蘇沐風和熊二沿著小區的水泥路走過來,遠遠就看到那棟獨院的門口站著兩名崗哨。
兩人一身利落的短打裝扮,腰間別著短棍,站得筆挺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。
大熱天的,日頭白晃晃地烤著地面,兩人站在那沒有遮攔的地方,腦門上全是汗,順著鬢角往下淌,領口都溼了一圈。
“爵爺!”兩人見了顧洲遠過來,連忙立正問好,聲音洪亮,胸膛挺得老高。
顧洲遠走上前去,目光在他們被曬得發紅的臉上停了一停。
他沒有急著進院子,而是先站在兩人面前,從懷裡摸了兩瓶系統商城裡的水出來。
擰開瓶蓋遞了過去:“兄弟們辛苦了,快喝口水。”
兩名崗哨一愣,慌忙伸手接過,動作有些侷促,琉璃瓶的,握在手裡冰涼涼,是剛從地窖裡取出來的溫度。
左邊那個年紀小些的,嘴唇己經幹得起了一層薄皮,他仰頭灌了一大口,水順著喉結滾動著嚥下去,又連忙抹了一下嘴,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看重的激動:“報告爵爺,不辛苦的!謝謝爵爺!”
顧洲遠擺了擺手,目光又從那空蕩蕩的頭頂上方掃了一眼:“這大太陽的,人站在這兒沒個遮擋,曬一下午誰受得了?”
他琢磨了一下,“待會兒我讓黃大寶帶人來,在這兒弄個遮陽的棚子。”
兩名崗哨對視一眼,眼中都露出感激的神色。
倒不是對那什麼棚子有多大的期待,真說起來,當兵站崗曬一曬算什麼?
可爵爺每日里要處理那麼多軍國大事,居然還惦記著他們這些站崗的人曬不曬、渴不渴。
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,比什麼遮陽棚都讓人心裡頭舒坦。
蘇沐風在旁邊揹著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插了一句嘴:“倒不如在這裡蓋兩個崗哨亭,磚木結構的就行,夏天躲雨遮陽,冬天也能避風保暖。費不了多少功夫,可是一勞永逸的事。”
顧洲遠剛想說這主意不錯,隨即覺察出有些不對勁。
他偏過頭看了蘇沐風一眼,期期艾艾地開口問道:“蓋崗哨亭是沒問題,可……冬天?太后她老人家不會一首住到過年吧?”
蘇沐風兩手一攤,臉上的笑帶著幾分促狹:“那誰知道?萬一太后覺得大同村日子悠閒自在,住在這裡有益身心,一高興就住個十年八年的,也說不準啊。”
顧洲遠的臉微微僵了一下:“不——會吧?”
他這話說得有些糾結。
太后身份特殊,她是當朝天子生母,普天之下最尊貴的女人。
這樣一個人物,怎麼能長長久久地住在皇城之外?
蘇沐風看他這副表情,笑著把話頭拉了回來:“我也覺得不會。太后什麼身份?怎麼可能一首住在這兒。”
“但話說回來,即便太后不住這裡了,以後這裡也是太后別院。哪天太后想閨女了,過來住個十天半月的,總要有人守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