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偏過頭,壓低聲音道:“愣著幹什麼?帶路,忘了咱的身份了?”
陳松如夢初醒,忙不迭地三步並作兩步上了臺階,抬手叩響門環。
門子從側門探出頭來,見是陳松,這可是老熟人了,來過不知多少回,不敢耽擱,連忙將三人請了進去。
不多時,常遇春得了門子通傳,匆匆從內院趕來。
他原本正在書房裡看軍報,一聽朱元來訪,便知道是皇上來了,連外袍都來不及換,披了件大氅便大步流星地往花廳趕。
一進門,他剛要行禮,目光卻先一步掃到了站在朱元璋身邊的朱標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皇上怎麼把太子也帶出宮了?
這不是胡鬧嗎?
萬一出點差錯,那還得了。
常遇春揮手趕走了守在門口的門子,厲聲吩咐沒他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靠近花廳,然後親手將門扇合上。
轉過身來,他撩起袍角便要往地上跪。
朱元璋卻搶先一步笑呵呵地開了口:“伯仁啊,無須多禮,咱看你身體恢復得不錯嘛。”
常遇春還是恭恭敬敬地朝二人行了個大禮,行完了禮才站起身來,語氣夾帶著一絲埋怨。
“皇上,您怎麼把太子殿下也帶出宮了?禁衛可帶齊全了?要不要臣再叫些人護送皇上回宮?”
常遇春這點心思,朱元璋哪能看不透,哈哈笑了兩聲,調侃道:“怎麼著?你這是擔心咱,還是擔心標兒?”
“皇......”常遇春當即就要辯解,臉都紅了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朱元璋擺擺手,自己走到主位上大馬金刀地坐下,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朱標也坐。
“這裡就咱兄弟二人,沒那麼多禮數,你那點小心思,咱還看不透嗎?”
這下常遇春也不反駁了,訕笑著在側位上坐了下來,只是坐姿仍然是軍旅中人特有的挺首,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,屁股只沾了半邊椅子。
他在戰場上可以面對千軍萬馬面不改色,可面對這位從濠州一路並肩走過來的老大哥,這時候可不能有半分僭越。
身邊還有儲君呢,若是隻有他與朱元璋二人,倒也不用這般拘束。
待三人坐定後,朱元璋偏過頭朝陳松使了個眼色:“去外面守著,不許任何人靠近,也不許偷聽。”
陳松躬身領命,退出花廳,將門輕輕掩上。
常遇春覺察出氣氛與方才在門口時截然不同。
在陳松出去後,朱元璋臉上那層隨意褪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他做決定時運籌帷幄的沉凝。
這種表情早年在追隨朱元璋打天下時,常遇春見了多次。
有大事......
一念至此,常遇春不由得往前傾了傾身子,沉聲道:“上位,發生了何事?”
。話句一出吐緩緩,春遇常著視凝地穆肅神,轉微目璋元朱
”。辦去你要需咱......事件有,仁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