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林易忽然頓住了,眉頭擰了起來:“不對啊,大哥,你也是軍中將領,領兵多年。這些道理,你怎麼會不懂呢?”
“......”
常遇春臉上的尷尬神色一閃而過,心裡暗道一聲糟糕。
糟糕......太急了,把自己演繹成造反心切的智障了。
演過頭了,反倒露出了破綻。
他腦子飛速轉著,可一時之間哪想得出什麼好藉口。
不過,不等常遇春想好藉口,林易很快替他想到了,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朱標,然後語重心長地開口道。
“大哥,我知道,皇上把你放到句容來,你心裡有氣。面對城外的流民,朝堂不管不顧,你心裡更難受。”
“可你想過沒有,這不正是因為皇上信任你,讓你全權處理嗎?”
林易分析的有理有據,讓常遇春啞口無言。
這番話說出來,常遇春就算是再想演下去,也找不到繼續發揮的餘地了。
其實到這時候,無論是常遇春還是朱標,心裡都己經能確定林易沒有那個心思。
常遇春己經把話說得那樣明白,林易從頭到尾的表現,兩人皆是看在眼裡,先是震驚,再是勸解,最後替常遇春的不理智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釋。
沒有半分投機,這不是一個心懷異志的人該有的反應。
然而疑問卻未消散。既然道理都明白,皇上的心思他也清楚,一切都是為了百姓,他做的那些事也是為了百姓,可為何,他偏偏不肯入朝為官呢?
兩人對視一眼,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。
戲到這裡就該結束了。
常遇春方才那股故意演出來的憤懣全都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打從心底湧上來的不解。
“小易,你給大哥說句實話,你在城外教授學生,到底是什麼心思?”
林易微微一怔,眼底流露出一絲迷茫,歪著頭望著常遇春。
“此話何意?”
常遇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他知道,這時候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。
話不說明,這根刺就始終紮在他心裡,甚至紮在皇上心裡。不過即便到了這一步,他還是決定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,不提朱元璋半個字。
“小易,大哥跟你說實話吧。”
“你做的那些事,大哥都看在眼裡。你把那些紈絝子弟一個個教成了能做實事的後生,有時候我就在想......”他頓了頓,想從林易臉上看出一點端倪。
“你教授了那麼多學生,他們日後也會教授學生。一傳十,十傳百。到那時,你門生遍天下,他們視你如師如父。朝廷一紙詔令下去,他們首先想到的是你,不解之處也會去詢問你。到那時,他們是聽朝廷的,還是聽你的?”
常遇春說完這番話,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憊之色。
。邊耳在繞縈話的璋元朱,前眼在擺實事而然,易林過忌猜有沒都他,終至始從
。朱姓是終始,下天個這








